為了躲過今晚,許知願確實偷喝了不少酒。
除了暈暈乎乎,看人重影,反應比平常稍稍慢一些,思維比平常遲緩一些,其他的…
她努力想了想,然後放棄。
好像也沒什麼其他的了。
她堅信自己沒醉,真的沒醉。
就是有點…想說話。
她仰頭望向長了四隻眼睛,兩個鼻子,兩張嘴巴的沈讓,“哥哥…我感覺我們現在在海上,晃晃悠悠…浪好大呀~”
沈讓的目光至始至終落在她臉上,她臉頰紅紅,雙眼迷離的樣子太純,太欲,勾得人心癢癢,他喉嚨抑制不住地滾了滾,“不在海上,在車上。”
醉了都還知道底盤不太穩,沈讓薄唇勾起淡淡的弧度,“嗯”了聲,“明天就換。”
沈讓:“…”
許知願眼睛又注意到沈讓脖頸間那不時滾動的喉結,伸出手指,瞄準,輕輕觸了觸,“哥哥,你的喉結…真性感~”
那觸感,像羽毛掃過,沈讓都不敢做出吞嚥的動作,低啞著嗓音問她,“那…要親一下嗎?”
許知願搖頭,那堅挺的喉結就在許知願視線上方,卻因為醉酒,晃得她一陣發暈。
她腦海裡還記得某些畫面,咬上他喉結時,沈讓發出的聲音。
她本來是仰躺在沈讓懷裡,搖搖晃晃爬起來,跨坐在沈讓腿上,柔若無骨的雙手撐在沈讓肩膀上。
那雙溼漉漉的眸子就這樣盯著沈讓的臉看。
“哥哥,你不光喉結性感,長得也好漂亮喲~”
不是帥,而是漂亮。
她小手緩慢撫摸著沈讓的眉眼,“從小就漂亮呢,我第一次看見你時,覺得你比阿德還漂亮~”
她每說一句話,尾音都拖得又軟又長,像是打了波浪號。
沈讓從未聽說過她身邊有個叫阿德的男人,心裡頓時警鈴大作,“阿德是誰?”
許知願噗嗤一笑,“阿德啊…它是我同學養的大狗狗啊~”
沈讓:“”
“許知願。”
他眼皮微掀,聲音壓得又低又緩,“你在故意罵我呢?”
許知願立即斂笑搖頭,這一搖,頭更暈了,天旋地轉的。
她雙手捧著沈讓的臉頰,緩了好一會兒,等那股眩暈過去,才重新睜開眼睛。
沈讓好看的五官在她眼底更清晰了,這次,換許知願咽口水了,細細的喉嚨上下滑動,她愛不釋手地揉了揉沈讓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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