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誓?”
果然還是個單純的男大啊,以為誓言可以為任何東西保駕護航。
殊不知,她在很小的時候,就已經知曉這是這個世界上最無用,也最無恥的兩個字。
魏萊輕笑一聲,漂亮的狐狸眼裡浮上一層譏誚,“如果發誓有用,魏秉正早被雷劈死過無數次了,可他至今仍舊好好活在這個世界上。”
她伸出一根纖細的手指,在柯齊劇烈起伏的胸口輕輕戳了戳,“柯小齊,人的一生很長,永遠不要把話說得太絕對,我不喜歡‘永恆’這兩個字,也不希望被這兩個字困住。”
愛情是什麼,她不知道,愛情的苦,她是一點都不想吃。
趁著柯齊微微愣神的功夫,她起身,推開他,話說得比之前更決絕。
“你如果想我陪你玩玩,倒還勉強可以,但如果你想要跟我說一生一世…”
她“嗤笑”一聲,“沒辦法,天生無情且濫情,辦不到。”
她說罷,提步往臥室走去。
柯齊看著她的背影,陡然生出一種無助跟絕望,彷彿他這次放她離開,他跟她這輩子便不會再有任何可能了。
電光火石間,他的行動根本不受大腦所支配。
魏萊剛走進臥室還沒來的及關上房門,一股大力忽然勾住她的腰身,帶著她一起跌在床上。
天旋地轉間,她人已經被柯齊壓在身下。
柯齊火熱的嘴唇緊跟著傾軋上來,魏萊掙扎著躲避,推開他。
“柯齊,你瘋了,你想幹什麼?”
柯齊呼吸劇烈,猩紅的雙眼充滿侵略性的看向魏萊。
“姐姐,我不想跟你分開。”
他邊說,腦袋重新俯低,與此同時,大手從魏萊的睡裙下襬一路探上去。
意識到柯齊要做什麼,魏萊驚怒間,來不及去阻他的手,一巴掌狠狠甩在柯齊臉上。
“滾!立刻從我身上滾下去!”
“啪”地一聲,臉頰傳來火辣辣的疼痛,柯齊動作凝固一瞬,舌尖頂了一下嘴角,他嚐到一股濃重的腥甜。
魏萊咬牙切齒,“再敢亂來,我揍得你親媽都不認識你!”
她以為還是小時候,她不知道,就算是小時候,那也是柯齊一直在讓著她,她一個女人,哪怕再兇悍,又怎麼可能是一個年輕,且常年健身的男人的對手。
“她認不認識我無所謂,你認識就行。”
魏萊縱橫情場多年,頭一次在床上這麼憋屈,這麼被動。
身體被闖入的那一瞬間,她渾身撐著的一股勁頃刻間散得一乾二淨,腦海裡只浮現出兩個字——完了!
她居然跟柯齊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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