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知願下到酒店大堂的時候,魏萊已經等在那裡了。
倒是極其貼合今天的情人節氛圍,穿了一條火紅色的針織裙。
這種修身款,身材稍微差一點的,穿上就是災難,但對於魏萊來說,輕鬆拿捏,再配上她的招牌烈焰紅唇,妥妥的女王范兒。
兩人碰面,站在一處,風格迥異,卻都是同樣的賞心悅目,說話的功夫,已經吸引了不少路人偷偷打量的目光。
“生日快樂,願願!”
魏萊一上來就送給許知願一個精緻的禮盒,同時不忘打探八卦。
“怎麼樣,昨晚睡得好嗎?”
許知願只看了眼上面的logo,就知道里面裝著的是自己之前在手機上看過的一款髮卡,當時就盯著螢幕看了三秒鐘,沒想到就被魏萊注意到,還放在了心上。
心裡感動得稀里嘩啦,面上卻不動聲色。
輕哼一聲,“還好意思問我,居然趁我睡著,把我賣給別人,魏萊同學,你離失去我這個好朋友,已經不遠了!”
魏萊也就在外人面前是冷豔的女王,在許知願身邊,就是一個會撒嬌的小女人,摟著許知願的胳膊,笑得眉眼彎彎。
“哎呀,那是別人嗎?那可是你嫡親的老公,再說了,我也為你抗爭過了,忍著身體心靈雙重巨大壓力,把人攔在門外說了挺久呢!”
許知願不領情,“說了挺久還不是沒能攔住。”
魏萊“嘖”了聲,“你別忘了,你老公可是金牌律師的嘴。他一上來就跟我擺事實,講道理,說新婚夫妻分居不好,尤其不能讓你帶著氣跟他分居,人都那麼誠心了,我哪裡還好意思再攔。”
最主要,也攔不住啊,誰知道他是不是先禮後兵,萬一講道理不成,下一秒對她動手,她那瘦弱的小身板,哪裡頂得住。
許知願目不斜視往前走,“別為你的無能找藉口。”
魏萊氣笑了,“呵”了一聲,“我無能?你也不見得多有出息。”
她清了下嗓子,故作深沉地說話,“寶寶,是老公,老公抱抱。”
許知願不解魏萊突如其來這一句,被惹出一身雞皮疙瘩,“咦~什麼呀?肉麻死了!”
“對啊,我也覺得肉麻。”
魏萊昂起下巴,看也不看許知願一眼,“偏偏某人就吃這一套,人沈讓話一說完,小貓似的就往人懷裡鑽。”
許知願愣了一秒,這會兒才反應過來魏萊剛剛是在學沈讓說話,一時間,血氣上湧,整個臉頰,脖頸,耳根,全都紅了。
偏偏故作鎮定,昂著驕傲的小下巴,目不斜視往前走,“你說的那人誰啊?我不認識,反正不會是我。”
魏萊:“……”
原地愣了幾秒,笑出聲,拒不認賬可還行!
一場脫口秀表演差不多一個半小時。
脫口秀演員雙商超高,節奏把握的好,笑點又密,整個現場從頭至尾笑聲不斷。
兩人從現場出來時,還有點意猶未盡,約著下次有機會再去看一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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