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讓聞言,內心更加悸動不止,臉頰貼著許知願的手心,不斷輕蹭,像一隻無比依戀主人的大型忠犬。
“寶寶,我是真的很高興。”
他聲音帶著重重的鼻音,“很高興即將做爸爸,最高興的是,我孩子的媽媽是我在這個世界上最愛的許知願。”
他曾在年少時埋下一顆種子,這顆種子不僅衝破土壤長出了嫩葉,現在,即將開出小花,他跟她的花。
許知願的內心同樣百感交集,她回抱住沈讓,緊緊的,“哥哥,從此以後,世界上又多了一個愛你的人。”
……
沈讓的高興只維持了很短的時間,從第二天去醫院孕檢,醫生告誡他們,孕前期三個月最好不要同房後,他的心情肉眼可見變得不好了。
從醫院出來的路上,許知願逗他,“三個月呢,九十多天,兩千多個小時,哥哥,聽起來就感覺好漫長啊!”
沈讓一眼就看出了她的幸災樂禍,皮笑肉不笑,“醫生只說最好不要,沒說一定不要,寶寶,你要實在想得緊,我輕輕的,影響應該也不大。”
“不是?誰想了?”
許知願一秒紅溫,“你以為誰都跟你似的,一天不來就渾身難受啊?”
沈讓回的雲淡風輕,“嘴巴這麼硬呢,忘了是誰在我身下軟成了一攤水,兩條腿死命纏著我的腰,不許我出唔……”
話說一半,差點被人“滅口”,許知願羞憤交加,一邊飛速環顧四周,一邊惡狠狠地捂著沈讓的嘴巴。
“不知道你說的是誰,但你要再敢多說一句,我保證,你將從此失去你兒子的媽媽!”
“兒子?”
沈讓的笑聲悶悶地從許知願掌心傳出,“許知願,還只是一顆小豆苗呢,你怎麼判定出他的性別的?”
許知願揚著尖尖的下巴,“不是你自己說的,讓我照著你的照片,給你生個比你小時候更萌的寶寶?”
沈讓笑得更開,“女寶也可以很萌的。”
許知願輕哼一聲,“我不管,就是兒子。”
她一臉得意,“提前通知你一聲,等我兒子出生,我心目中最帥的男人,你就得退位讓賢了。”
魏萊得信,拎著大包小包的孕婦補品去鉑壹府看望許知願時,沈讓正一臉憂心地勸她吃飯。
“大小姐,你已經三天沒沾葷腥了,每天就吃點吃青菜水果,營養會跟不上的。”
許知願捂著嘴巴,小臉別到一邊,“你趕緊端走端走,我是真吃不下,看一眼都想吐!”
像是為了印證她所言非虛,她話說完,胃裡一陣翻湧,趿拉著拖鞋慌不擇路往浴室衝去。
沈讓連忙放下手裡的碗,緊隨其後跟著她追進去,下一秒,魏萊聽見裡面傳來許知願嘔吐的聲音,馬桶沖水的聲音,伴隨著沈讓心疼的輕哄。
她連忙倒了一杯溫水,待許知願虛脫著從浴室出來時,第一時間遞到她手裡。
“怎麼樣?還好吧?”
許知願苦膽都快吐出來了,委屈地撇了撇嘴,“魏魏,我這兒子恐怕是來跟我討債的,還沒出生就欺負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