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菜品上齊之後，魏萊總算將頭從手機上抬起來，禮貌示意柯齊，“柯總，嚐嚐看合不合口味。”
柯齊切了塊牛扒放進嘴裡嚼了嚼，“挺好。”
魏萊點頭，“那就好。”
客套完，她便低下頭自顧吃自己的，對面這時傳來柯齊的聲音。
“剛剛是在跟男朋友發信息？”
沒頭沒尾的一句問話。
魏萊沉吟兩秒，點頭，“啊”了一聲。
空氣再次陷入寂靜。
魏萊頭一次覺得吃飯也是一種折磨，她一向不願委屈自己，也不明白今天是抽了什麼瘋，要在這裡跟他耗時間。
“談了多久？看你剛剛的樣子，應該很喜歡對方，有沒有想過定下來？”
魏萊反應兩秒，才明白他是還在延續剛才有關她男朋友的話題。
抿了一口紅酒，“柯總，這個問題比較私密，我可以選擇不回答嗎？”
柯齊握著銀叉的手緊了緊，“你是打算一直這麼生疏的稱呼我嗎？”
魏萊勾唇，“是你最先這麼生疏的稱呼我的。”
那一聲“魏總”叫出來，她有兩秒都不知道該作何反應。
柯齊被噎得不輕，沉默片刻才再次開口，“我擔心在你公司叫你姐姐，會給你造成不必要的困擾。”
魏萊壓唇，點頭，“確實成熟了，你的顧慮很對，所以，接下來的這段時間，還得麻煩你把跟我的不熟裝到底。”
這句話不知哪裡惹到柯齊了，總之，他始終端著的表情似乎有了一絲裂痕。
他沒再接話，隨後低頭，靜默用餐。接下來的時間，兩人誰都沒再主動挑起話題。
一頓飯吃得差不多，魏萊去了趟洗手間，出來買單時，被服務生告知，單已經被柯齊買過了。
魏萊神情微詫，看向從後走過來的柯齊，“說好我請你的。”
柯齊面色不動，“我們之間，誰請都一樣。”
“還是不一樣的，你能來公司幫我忙，我已經很感激了，怎麼還能反過來讓你請我吃飯？”
柯齊看她一副拒他以千里之外樣子，本已暗自調節好的心情還是受到了波動，眉眼往下沉了沉，“你要介意，下次可以再請回來。”
兩人正說著，一道嬌俏的聲音在他們身後響起，“柯齊！”
魏萊轉身，看見一個長相甜美的女生朝著他們快步走過來，“這裡好難停車，我找了好久才找到一個停車位，怎麼樣，應該沒有遲到吧？”
她仰頭衝著柯齊揚起甜甜的笑，臉頰兩邊，各有一個小小的梨渦。
魏萊覺得這個女生有點眼熟，仔細想了想，記起來了，是那年情人節，跟柯齊一起逛甜品店的女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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