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齊眼睛一瞬不瞬盯著她,“我敢拿自己賭咒,你忍心真的看我死嗎?”
“我…”
“你不忍心。因為魏萊,你在意我,你心裡有我,放不下我,剛剛吃醋就是最好的證明。”
魏萊一顆心在胸腔裡亂跳,“誰吃醋了?你哪隻眼睛看到我吃醋了?”
柯齊伸手撫魏萊的臉頰,“發現沒?你第一時間並沒有沒反駁你沒有在意我,或者心裡沒我。”
魏萊再次詞窮,沒想到柯齊的關注點這麼清奇。
她嘴唇抿了抿,一把開啟柯齊的手,背轉身體,免得在他面前洩露任何情緒,“我只是順口回答你最後一個問題,至於其他的…”
她話說一半,身後柯齊貼上來,雙臂緊緊環住她。
“她不是我女朋友,是我大學導師的女兒,導師聽說我回國,託她給我帶點東西。”
他腦袋輕抵著她,語氣低喃,似情人間私語:“魏萊,你從前總說,我喜歡你,是因為沒去外面見識過,不知道外面還有很多值得我喜歡,跟我更般配的女孩兒。”
“我在國外待了四年,身邊年輕漂亮的女孩兒很多,老實說,追求我的也不少。但這四年,我沒有對任何女人動過心,我每次看到她們,心裡想的只有你一個人。”
他環著她的手臂力道加重,“魏萊,我愛你,很愛很愛,我不知道這四年的時間足不足以讓你對愛情產生一點點的信心,對我產生一點點的信任,如果沒有,我可以用餘生無數個四年來向你證明。”
他說他愛她,魏萊尚且能裝作不屑一顧。
但他跟她說餘生,魏萊做不到無動於衷。
她抗拒不了這麼美好的詞彙。
心裡的酸澀一陣一陣往喉嚨口湧,她呼吸的頻率加快,眼眶也越來越燙。
她閉上眼,將眼底的熱意生生逼退,好半晌,等到心底的波瀾漸漸平息,她才開口。
“我不需要任何人向我證明,柯齊,我們已經是過去式了,不管你有沒有女朋友,這四年,我的感情生活反正一直挺豐富的,目前也有在交往的男朋友,我很喜歡他,希望你不要打擾我。”
“是嗎?男朋友?那為什麼昨晚下雨,他沒來接你?為什麼今天你都臥病在床了,他也沒來看你?”
魏萊早就想好了藉口,“他臨時出差,不在宣城。”
“那你給他打影片,我問問他在哪裡出差?女朋友生病都趕不回來。”
魏萊咬牙,“他趕不趕的回來關你什麼事?你以什麼身份質問他?”
“以你下一任男友的身份。”
柯齊吻了下魏萊的耳朵,“姐姐,我記得你曾無數次教育過我,不能做個撒謊的孩子,所以,你也要以身作則。”
魏萊猝不及防被吻,身體過電似的麻了一下,她在心裡暗道,果真是太久沒戀愛了,男人這樣撩撥一下,居然就受不了。
她一邊縮脖躲開耳畔那道灼熱的呼吸,一邊嘴硬,“我怎麼沒以身作則了?”
柯齊緊緊箍著她,不讓她再躲開一絲一毫,“我都知道了,從跟我分開,迄今為止,你連一次戀愛都沒談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