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他突然意識到什麼，瞳孔微收，猛攥住盛妤的手腕。
“這樣吐先前有過嗎？幾次？”
盛妤覺得他莫名其妙，掙脫開他的手。
“跟你有關係嗎？”
沈堰清這次沒再生氣，只是靜靜看著盛妤，看的她有些發毛。
旋即，沈堰清身體前傾，重力半壓在她身上，雙臂從左右兩側，緊緊環著她，呼吸隱隱帶著顫抖。
盛妤明顯感覺到沈堰清不對勁，又想不明白他是哪裡不對勁。
“沈堰清……”
“別動。”沈堰清閉著眼，頭在她臉側，幾乎要埋進她頸肩，“聽話，就讓我這麼抱一會，一會，我就走。”
他聲音嘶啞，帶著一絲期許，又湧著濃烈的疲憊。
將盛妤整得有些發懵。
可他都自願要走，盛妤便沒再動。
反正只是抱一會，只要他不輕舉妄動。
均勻的呼吸聲散落周邊，男人的臉貼在她頸肩，溫熱的肌膚緊密貼著，盛妤卻似乎感覺到了一絲……顫意。
她不知道沈堰清怎麼了。
是傷口太疼？
還是太冷？
下意識地，盛妤將目光轉向窗外。
有點要下雨的意思。
“盛妤。”
男人察覺到她的失神，又下意識將她身子裹緊了些，他聲音沉穩，又帶著一絲嘶啞。
“如果我說，等清涵身體好了以後，我就會徹底和她斷掉關係，你能不能——”
“嗡嗡——”
突兀的鈴聲，打斷了沈堰清要說的話。
盛妤猛地驚醒，推開沈堰清摸出手機，沈堰清看到螢幕赫然現著溫塵序名字。
他的臉徹底化為冰雪。
怎麼能忘了。
架在他們中間的，從來不是盛清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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