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笙的目光落在星澈緋紅的耳尖上,第一次覺得他竟然有些可愛,不過這個念頭這晃了一下,便被不斷湧上來的歉意取代。
“抱歉,星澈,應該道歉的人是我才對。之前司燼跟我說過哨兵和精神體感官的事情,我……我剛才一時給忘了。”
星澈聽著這真心實意的道歉,其實心裡反而有些酸酸的。
他想要的不是道歉,但還是低聲回道:“沒事,也是它自己去撲你的。”
如果不是小謎狸撲過去,雲笙也不會把它抱起來擼的。
他說完,雲笙抿了抿唇,更不知道該怎麼說了。
安靜的廚房裡,只剩下鍋裡粥水輕輕翻滾的細微咕嘟聲,襯得兩人之間的氣氛愈發微妙黏糊,曖昧又窘迫的氣息裹著兩人。
星澈偷偷抬眼瞥了雲笙一下,看見她通紅的臉,就大概猜到她在想什麼。
他本來還滿心窘迫,此刻看著她這模樣,心底那點緊繃的燥熱反倒散了不少,眼底悄悄漫上淺淺的笑意。
不過一想到不止自己的精神體被她這樣無心撩撥過,他眼底的笑意就淡了幾分,多了點淺淺的醋意,認真叮囑道:“笙笙,那你以後除了我們幾個,可不能再隨便去摸別的哨兵的精神體了。”
他現在半點名分都沒有,只能暗自吃醋,要是她再隨便親近別人,多撩撥幾個回來,他是真的沒轍!
雲笙聽得無比認真,立馬用力點頭保證:“我知道!肯定不會了!”
司燼和白燁都是她的哨兵,星澈嘛,也大差不差,至於別的哨兵,就算精神體再可愛,她以後也絕對會繞道走,再也不會犯這種讓人社死的錯。
反正有了這一回的精力,哨兵和精神體感官共享這件事,她是打死都不會忘記了。
為了趕緊結束這尷尬的話題,雲笙連忙轉頭看向灶臺,“粥應該煮好了,餐包也熱透了。你先出去等著吧,我把早飯裝好就出來。”
她說完就背對著星澈,藉著收拾碗筷的動作悄悄平復自己紛亂的心緒。
星澈看得出來她是害羞想躲,也不拆穿,乖乖應了一聲,就走出了廚房。
待人走後,雲笙才長長吐出一口氣,抬手捂住發燙的臉頰,緩了好半天,心底那點窘迫和悸動才慢慢壓下去。
她快速把軟糯的白粥盛進餐盤,夾好溫熱的餐包和小菜,端著三人份的早餐走出廚房。
剛踏入客廳,就看到一樓客房的房門被推開,墨塵從裡面走了出來。
他穿著一身極簡的寬鬆黑色家居服,眼鏡沒戴,少了幾分屬於科研人員的刻板,多了幾分溫潤慵懶的居家感,和之前瞧著反差很大。
他顯然也是剛醒,眉眼間帶著一絲晨起的倦意,整個人瞧著鬆弛又溫和。
看到端著早餐的雲笙,墨塵腳步微頓,眼底掠過一絲淺淡笑意,輕聲開口:“早。”
“早。”
雲笙連忙應聲,臉上的熱度還沒完全褪去,語氣帶著一點沒散盡的軟窘。
“剛好做了早飯,你快來坐下一起吃。”
她說著端著餐盤走到餐桌旁,將粥和餐包一一擺好,三份早餐整整齊齊排在桌上,分量剛好夠三人食用。
星澈已經先一步拉好椅子坐了下來,抬眼時剛好看見雲笙依舊泛紅的耳尖,眼底藏著一點壓不住的淺笑,卻很識趣地沒有再提剛才的事,生怕又惹她害羞窘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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