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閉著眼的雲笙,眉心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一絲細微的疲憊悄然漫上眉眼。
儀器刺耳的臨界提示音還在耳邊輕響,那股驟然溢位的精神力波動,連雲笙自己都始料未及。
她明明已經收斂著,沒有刻意催動精神力,可體內蟄伏的精神力像是本能掙脫了束縛,順著感應貼片源源不斷往外溢。
細碎的酸脹感順著眉心蔓延至四肢百骸,疲憊感愈發清晰,她眼睫輕輕顫了顫,眉心又蹙緊了幾分。
“停!立刻暫停採集!”
墨塵的聲音陡然響起,帶著難得的急促。
他快步伸手按下緊急制動鍵,跳動的數值曲線瞬間驟停,閃爍的藍光隨之熄滅,儀器的嗡鳴聲緩緩歸於沉寂。
整個室內鴉雀無聲,所有人的目光都黏在最終定格的資料峰值上,滿堂靜寂。
從業多年,他們測評過無數高階精神力持有者,卻從未見過有人的常態精神力閾值,能直接衝破頂配儀器的檢測上限。
這已經不是天賦特殊,是完全斷層的碾壓級別。
幾位高層互相對視一眼,彼此眼底都是壓不住的震撼與炙熱的覬覦,呼吸都快要激動地屏住了。
這邊儀器剛停,白燁便第一時間邁步上前,越過裝置穩穩停在雲笙身側。
他垂眸看著她蹙起的眉心、泛著淡淡倦色的眉眼,眼底的戒備與心疼瞬間翻湧,語氣壓得極輕:“很累?”
雲笙緩緩睜開眼,眸底蒙著一層淺淺的薄倦,視線微微虛浮。
她搖了搖頭,抬手下意識揉了揉眉心,嗓音有些輕啞:“還好,就是有點不受控。”
她的精神力向來溫順可控,今天這麼驟然失控溢位,連她自己都覺得反常。更何況她還一直刻意收斂壓制著的。
一旁的檢測人員看著那螢幕上顯示的資料,臉色格外凝重,轉頭看向一眾高層。
“資料超限,現有裝置已經無法測出雲小姐的真實精神力上限。她的潛能,遠超報告預估,完全不在常規體系範圍內。”
此話一齣,在場眾人的神色愈發鄭重。
正中間的總負責人緩緩坐直身體,看向雲笙的目光,褪去了最初的試探,只剩極致的重視與勢在必得。
短暫的震驚過後,他壓下心底的波瀾,正色看向剛剛睜開眼的雲笙,沉聲開口。
“雲小姐,你的精神力天賦,遠遠超出了我們所有預判。接下來,還需要你配合測試一下你那特殊的疏導能力,不知道你願不願意?”
都到了這個份上,雲笙怎麼可能再說不願意。
她重重抿了抿微涼的唇瓣,輕聲應道:“我會配合的。”
她話音剛落,辦公室後側的專屬隔離門便被人從外推開。
一道略顯單薄的身影緩步走了進來,他身子挺拔、眉眼凌厲,面色泛著病態的蒼白,眼底藏著難以掩飾的疲憊與躁動。
雲笙眸光微頓,居然是齊耀!
總負責人適時開口介紹,語氣嚴肅:“雲小姐,這位是齊少將。他之前身受重傷,軀體傷勢雖已癒合,卻留下了嚴重的後遺症,精神力長期處於紊亂躁動的狀態,常規醫療手段完全無法緩解。
”。果效導疏的你看看們我讓好也,導疏力神場現次一做將齊為你煩麻想是就,來過他請天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