屎難吃,錢難掙,不能夠白乾。
半小時的車程楞是開了快一個小時,黃昏天色昏暗,路燈亮起。
東苑小區外冒著熱氣的小攤吆喝,“賣烤紅薯嘞,十塊錢任選,新鮮出爐的烤紅薯,可香了。”
“買一個嗎?”
“燉冰糖雪梨,清熱潤肺。”
計程車停在小區門口,司機扭頭喚一聲,“妹子,到地方了。”
祁安笑笑,拿著手機掃了一下付款,“給了。”
他咧嘴笑,“謝謝,下車帶好隨身物品。”
她下車眺望一眼破舊的小區,門口進進出出的人,還有小孩跑鬧的聲音。
手機螢幕亮起,她低頭看一眼。
霍子成,“安安,對不起,不能夠來陪你吃晚飯,我媽醫院這邊走不開。”
“我讓司機給你送吃的過去,行嗎?”
她赫然想起,今天還跟子成約了吃飯,被夢裡面的事情弄得心神不寧,都忘了,“不用了,我自己隨便做點吃吃就好,你照顧好阿姨。”
她不願去多猜度,是曲阿姨那邊真走不開,還是她不允許。
霍子成更是愧疚,“安安,對不起,今天是我放你鴿子。”
“等我媽的病好了,我一定會補償你的。”
“好。”她將手機收到口袋裡面,邁步往小區裡面去。
八棟813,她順著小區樓棟找著,門口草坪上老太太們放著音響。
“烏蒙山連著山外山,月光灑下了響水灘。”
老太太們跳著廣場舞,喧鬧聲驅散她心中的恐懼。
昏黃的牆面上用紅漆寫著的八棟,找到了。
老式的小區沒有電梯,樓道昏暗,她拿出手機開啟手電筒,照著往上爬。
十樓,祁安調整著呼吸往上爬,蒼白的臉色因為運動有了血色。
到八樓就有些吃力,她停下來喘息著,側頭看一眼,已經八樓,快了。
她一鼓作氣的往上爬,到十樓,剛踏上走廊,空氣中濃濃的血腥味。
祁安臉色煞白,僥倖的心沈入谷底。
她的鼻子從小就異於常人,嗅覺格外靈敏,爸爸還活著的時候,經常逗趣,家裡面有個狗鼻子。
別人聞不到的血腥味,她嗅到格外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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