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可以,我們進去再聊吧。”祁安察覺出來她的異樣,不留痕跡的往後看一眼。
沒有看到異樣的人,同時打消跟她開口說直播的事情。
像她這種型別的病人最需要的是安全感,直播只會加深她的不安。
祁安開啟工作室的門,側身單手扶著門,“胡女士,這就是我的工作室。”
她躊躇的往裡面看一眼,祁安刻意讓了讓,讓她能夠一眼看清楚工作室內的環境。
胡女士看清楚之後才慢慢的邁步往裡面進,空氣中若有若無的蘭香,“好香啊。”
祁安反手關上門,輕聲的走到她的身邊,“我點了一款薰香,有安神的作用。”
“這邊坐。”
她侷促的坐下,手死死的絞著包,坐立不安。
祁安坐在她的對面隔著桌子,“胡女士,你不喜歡這款薰香嗎?”
“不喜歡的話,我去熄滅了。”
她搖搖頭,咬緊唇,“這款薰香很好聞。”
“我很喜歡。”
祁安雙手交握,舒適的姿態,“你平時喜歡做些什麼?”
“我……沒有什麼喜歡的。”她的手幾乎要把包包摳破,“我想我還是……”
一聲刺耳的尖叫聲,同時,她幾乎以彈射的姿態跳起來,將包包高舉過頭頂,萎縮在桌子底下。
祁安起身來走到窗外往下看,樓下掉下去一個花樽險些砸到人,那一聲尖叫就是險些被砸到的人發出來的。
祁安回過身來,輕聲安撫,“胡女士,沒事的,只是樓下掉下一個花樽,可能是誰家沒放好,被風吹下來。”
“你別怕,我們這是在室內,門鎖上的,不會有人傷害你。”
桌底下的她顫抖的手不願意出來,祁安蹲下身小心翼翼的伸手,在距離她一尺的距離停住,確定胡女士對自己的接觸不會有反感,才將手擱在她的背部安撫著。
“不怕,你有什麼事情可以跟我說,我會是你最好的傾聽者。”
“不會有人知道。”
“不怕,深呼吸,跟著我一起,呼,吸。”她有節奏的呼吸著。
蜷縮在底下的胡女士不由自主的跟著她一起深呼吸,顫抖的身體漸漸平覆。
祁安攙扶著她起來,“不怕,這裡很安全,不會有人傷害你的。”透過縫隙,猙獰的傷口爬滿整張臉,猶如枯藤。
胡女士的頭低的更下,很怕被人看到自己的模樣。
祁安神色如常的將她攙扶起來坐在椅子上,她轉身往飲水機那邊去。
一隻手抓住了她的手腕,祁安溫聲道,“我只是想要去給你倒一杯溫水,你不要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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