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還涉及殺警!”
“為了犧牲的臥底警察,這案子必須查的水落石出!”擲地有聲。
顧安應聲,“是!”
文森坐在後座,“殺臥底警察這事情要怎麼查,我們現在連是哪個臥底警察被殺都不知道。”
“抓著蘿蔔帶出泥,我們不知道,警局的那幾個知道。”顧安神色從容,案子要是一下就能夠破,也用不著他們刑偵。
只要有一點線索,順著線索往下查便是。
文森瞭然的點頭,說的也是。
滕家村的村民都知道,橋口的樹林老杜家的墳挖出陸遠的屍體。
胡麗麗真的是太可憐了,這些年全靠著陸遠保護,才能夠生活,兒子被火燒死,自己臉又被燒燬容。
一家子的人都是仰仗著陸遠一個人丁幹活的。
一下陸遠死了,要她怎麼活。
“誰那麼缺德,殺人還將他埋在老杜家的祖墳,就是仗著老杜家的人丁都出去務工,看不出來。”
“缺不缺德啊!”
“就是,就是!”
剛進村子,顧安就聽到這些老頭大媽的風言風語。
顧安掀開警示帶彎腰進去,靠著民警的指引,一路到小山坡下。
“劉權。”
“顧隊!”劉權指著一旁放著的屍體,“已經讓村裡面的人辨認過,是陸遠沒錯。”
泥濘的屍體泡過發脹,被掩埋在地裡面的肉已經發白,可見屍斑,文森從助理手中接過手套,用測試肝溫的儀器測試,“屍體的已經開始腐敗,有水浸泡過導致全身膨脹,顏面腫脹,眼球凸出,口唇外翻,難以辨別他的臉。”
“根據屍體的死亡狀況,推測在一週以上,那時候A市下過雨,跟胡麗麗口中的能夠對上。”
“初步檢查他的死因是頸部大動脈被割斷,具體的等我到局裡面詳細驗屍之後,才能夠確定。”
“好。”顧安頷首,他轉身去問劉權,“去村子裡面摸排一下,平時陸遠跟人結仇的情況。”
“還有工作,是做什麼的,那天有沒有其他的目擊證人。”
“許嬌嬌,你帶著其他人在這附近搜查一遍,看看還有沒有遺漏的。”
事發已經是七天前的事情,下過雨,很多罪證都會被掩埋掉。
搜尋到證物的可能性不大,也不能夠放過一點點的可能。
許嬌嬌立正道,“是!”
李旭文臉色慘白的跟著大聲喊一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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