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溫溪雲意外的是,這些食物竟然都是他愛吃的,第一次時他還以為是巧合,並未放在心上,可後面連著幾次都是不同花樣他愛吃的東西。
“你怎麼知道這些都是我喜歡吃的?”溫溪雲實在按耐不住好奇心,還是問出了口。
魔修卻一言不發,收拾了桌上的餐盤就要離開。
“你等等——”溫溪雲伸手想要攔住她,對方卻反應極大,一個閃身躲了過去,彷彿他是什麼洪水猛獸似的,分明第一天還不是這樣的。
“你究竟是誰,把我關在這裡有什麼目的,又想對我和師兄做什麼?!”
一連串的問題問出口,那魔修只當作沒聽見,見離開的路被溫溪雲擋住,她眼神中帶了些冰冷:“讓開。”
“我不讓,除非你把話說清楚。”溫溪雲表情堅定,大有打破砂鍋問到底的趨勢。
“急什麼,你想知道的事,明晚就會有答案。”
“明晚?”溫溪雲一楞,“明晚會發生什麼?”
他想起對方第一天時提到的珍珠,立刻說:“你的珍珠我可以還給你……”
“不需要了,”魔修打斷他,掌心漸漸浮現一顆淡粉色,足有半個手掌那麼大的珍珠,和溫溪雲第一天在沙灘上拿到的那顆珍珠幾乎一模一樣,只是這一顆似乎光澤感更強。
女人看著這顆珠子,眼中竟然破天荒帶了些溫柔:“我已經找到替代了。”
溫溪雲朝前走了幾步,不理解道:“你不是為了珍珠才抓我的嗎?”
魔修沒有回答,而是趁著溫溪雲朝前的間隙,閃身離開了房間。
“等等!”溫溪雲想抓住她,可手指一碰到房間的門便被彈了回來,明顯佈下了禁制。
他對這種禁制很熟悉,前世師兄也會這麼關住他,久而久之溫溪雲便不再出門。
真要說起來,這兩天被關住的經歷彷彿讓他又回到了前世,可不知道是不是這些日子見多了外面的熱鬧,上一世分明已經習以為常的生活,現在居然讓他覺得難以忍受。
溫溪雲沮喪地坐回塌上,忍不住想謝挽州現在在做些什麼,是不是對他的消失很開心。
如果這一世的師兄真的不喜歡他,他是不是應該放棄這段感情?
這個念頭剛出現在腦海,溫溪雲就立刻搖搖頭否認了。
前世分明是師兄先接近的他。
那個時候的溫溪雲還年幼,對比剛認識還一直冷臉的謝挽州和自小一起長大的白崇,他自然是黏著白崇更多一些,整日追在對方身後叫著白師兄。
沒想到後來謝挽州會主動靠近他,極有耐心地教他一些基本術法,溫溪雲才發現對方只是看著冷淡,其實是個好人,恰好那陣子白崇離開天水宗下山歷練,一來二去的,他才漸漸開始依賴謝挽州。
後來也是謝挽州先對他告白的,坦白來說,他那時並不是很懂情愛這些,謝挽州只問他想不想和他一直在一起。溫溪雲想的是他們要一直留在天水宗做師兄弟,於是沒有考慮就點了點頭,沒想到下一秒對方就吻了上來。
而後發生的事溫溪雲其實懵懵懂懂,完全被謝挽州引導著完成,做了很多次之後,他才知道這種事情叫做雙修,只有道侶之間才可以做。
於是生辰那天,師兄問他要不要結為道侶時,他又點了點頭,才剛剛及冠,就這麼草率又隱蔽地同謝挽州完成了結契。
現在回想起來,儘管這一切不符合禮數,但溫溪雲仍然沒有後悔過,甚至此刻是有些慶幸的。
既然上一世是師兄先喜歡的他,那這一世的謝挽州應當也會喜歡他才對,他絕對絕對不能放棄這段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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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話有者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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