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幾年來他都對溫溪雲嚴加看管,不許溫溪雲出門也不許他同旁人多說一句話,但好在,溫溪雲一直都很乖。
直到得知那個孩子的存在,他才頭一次真真切切的感受到溫溪雲對他的愛,等孩子出生後,他與溫溪雲之間的羈絆就會更加深刻,無論如何也斬斷不了。
這世上會有一個同時延續著他和溫溪雲血脈的生命,只這一件事,竟然會讓他生出些許老天似乎也待他不薄的念頭來。
他原本可以和溫溪雲順遂過完一生的,他們的孩子很快也能出生,甚至他已經做好了裝一輩子溫柔體貼好師兄的打算。
可現在,他的師弟、他的妻子、他的所有物,卻甘願為了另一個人受辱,反而將他視為洪水猛獸,憑什麼?!
他恨不得將溫溪雲叼在口中,但凡敢離開他便要生生被他撕下來一塊血肉,再一劍劍凌/遲面前染指了溫溪雲的人。
但比起身體,他此刻更害怕溫溪雲的心也被那個人染指了,若是這一世短短不過數月的相處,讓那個人在溫溪雲心中的地位超越了前世的他又該如何?
恐怕他會不顧一切計劃,毫不手軟地殺了那個人,再抹去溫溪雲的記憶,自此溫溪雲的世界只會剩下他一個人。
“說啊,他到底做了什麼事,才讓你能為他犧牲至此?”
溫溪雲想也未想就道:“說了你也不懂,我師兄對我的好豈是三言兩語能說清的,他前世…他先前為了救我險些喪命於虎口,平日裡對我照顧有加,更不用說我們還是結過契、拜過天地的道侶,我自然為了他做什麼都可以!”
樁樁件件都是他為溫溪雲的付出,離不開前世二字,溫溪雲口中的人是他,而不是那個贗品,這足以說明——溫溪雲的心裡還是隻有他。
一瞬間如同雨過天晴般,他甚至愉悅到想笑出來,那些擔心、害怕和恐懼盡數消失不見。
是了,他的小師弟笨蛋又單純,哪裡知道自己找錯了人,哪裡知道眼前的那個人不是他,不過是把那人當成了他才願意付出這麼多。
自始至終,溫溪雲愛的都只有他一個人。
很快,很快他就會重新回到溫溪雲的身邊,這一次、這一世,再也沒有人能將他們分開。
他哪裡還捨得再嚇唬溫溪雲,原本那句話就是一時氣血上湧說出的氣話,若他今日真的強迫了溫溪雲,恐怕今日回去後溫溪雲就會回到天水宗躲起來,再也不願意和他見面、這一世要再次和他不覆往來。
他不會讓這種事再次發生。
溫溪雲等了許久,沒想到那人非但沒對他做些什麼,反而幫他擦去了眼淚,動作甚至稱得上溫柔二字,竟然讓他感受到了一絲熟悉。
“溪雲,別怕,我不會對你做什麼,是不是嚇壞了?”
這口吻和語氣,竟然同師兄有幾分相似,以至於讓溫溪雲下意識點了點頭。
可很快他便反應過來不對勁,這個人究竟是誰?!
恰好這時,面前乍然出現一道光亮,四周的環境也跟著顫抖起來,還沒等溫溪雲回頭去看禁錮住他的人到底是誰,眼前就一陣天旋地轉,神識猛然間被那道光吸了過去。
再睜眼時,他發覺自己又回到了那間寬闊的書房,可先前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那些修士如今都一一清醒過來,幾十人同時站立說話,每個人都語氣激動,倒顯得這間雅緻的書房瞬間聒噪又擁擠。
聽他們的話,似乎每個人都是在進了這間書房後就莫名其妙失去意識,而後也像是進了一場試煉,被困在裡面,無論如何也出不來。
溫溪雲忍不住蹙眉,但心中更多的是逃過一劫的欣喜,更不用說他扭頭一看,謝挽州已經睜開了眼,平靜而又沉默地看著他。
“師兄,我們竟然平安無事出來了!”溫溪雲立刻興奮地撲進他懷裡,又想起來方才在秘境中謝挽州受了傷,怕壓到他傷處於是很快離開,又抬眼小心翼翼地問道,“師兄,你有沒有受傷?我是不是壓到你的傷口了?”
“沒有。”
謝挽州沒有撒謊,他的確沒有受傷,雖然受了一擊,但出來後,他的身體卻沒有任何不適。
。魔心的己自他是而,人旁是不的他擊攻中之煉試在才方為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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