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這種可能,所以我這段時間都在找人,只有找到刪除錄影的到底是誰,才能保證我們在報警之後,他不會把你和陳屹在走廊裡的錄影拿出來威脅你。我不想你剛剛脫離生命危險,就陷入輿論漩渦。”
靜靜聽完溫嵐的話,她在秦書窈眼中的形象,瞬間偉岸到了極點,她不顧還在機場,當場抱住溫嵐:“溫嵐,你真是我的好姐妹,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謝謝你了。”
溫嵐嫌棄地再次推了推她:“你少在公共場合對我摟摟抱抱就算答謝我了。”
秦書窈哪裡肯讓她這麼輕易就推開,死死拽著她的風衣不撒手,還撒嬌似的把下巴靠到她肩膀上:“我不這麼抱著你,怎麼和你說悄悄話?你和我說說,你最近都查出什麼來了?”
秦書窈說話的時候,就靠在溫嵐耳朵旁,溫熱的氣息撓得她耳根發癢,既然推不開秦書窈,溫嵐便只好一把捂住她的嘴巴,讓她少對著她的耳朵吹蘭吐芳:“我也沒查出什麼,只是那晚之後有個保潔請假回家了,她老家就是金州的。”
“你見到她了嗎?”
“沒有,她沒回金州,但我見到了她家裡人,她快八十的婆婆在老家,我說我是她兒媳的領導,知道她家裡困難,專門來給她送慰問金,老太太就讓我進門了。她和她老公都在上海打工,兒子因為交了個當群演的女朋友,就在橫城一邊開車賺錢一邊陪女朋友工作。”
秦書窈眨眨眼:“所以她兒子就在橫城?”
溫嵐看她一臉驚喜的樣子,就知道秦書窈肯定要說她真是事前諸葛亮,在還沒得知這件事的時候就幫她安排好去橫城的行程,簡直一石二鳥。
溫嵐剛無奈地點完頭,就聽到秦書窈如她所料一般自吹自擂起來,惹得溫嵐不得不揭她老底:“少自戀了,你哪是諸葛亮,你明擺著就是個戀愛腦,放著在家裡舒舒服服的日子不過,大半夜飛到這裡只為見某人一面。電話裡我還沒來得及問,你怎麼又和他攪到一起去了,你不是那天和我口口聲聲地說,為了他壞了名聲不值得?”
“是不值得……”提起陳屹,秦書窈的臉頰便有些發燙,就連說話時的底氣都少了幾分,她不知道是該和溫嵐說,她是因為睡了陳屹想補償他,還是該說她是因為被陳屹拉黑想討個說法,畢竟這兩個理由聽起來都有點丟臉。
“我不是為自己,我是在替周紹明贖罪,你都不知道老周辦了件多丟人的事,他居然動用私交逼導演換人,讓陳屹把班底很好的一部戲的男主丟了。如果不是老周,陳屹現在應該在海南拍戲,而不是在橫城拍那部連投資都沒拉夠的小製作。”
溫嵐很沒良心地乜了她一眼:“老周那種榆木腦袋都嗅出不對勁了,說到底不還都是你的問題?”
她撇撇嘴:“老周嫌他長得像裴奕然,我能有什麼辦法?”
兩人閒聊著走出機場上了車,很快回到住地休息下來,轉日一早便開車去了橫城。
秦書窈只負責要到了製片人的聯絡方式,而和製片人聯絡的事情,一直都是由溫嵐來負責,因此對方認識的也只有溫嵐一人。
出錢的到底是秦書窈,投資一部網劇也不是一個小數目,就算溫嵐是秦書窈最好的朋友,和錢相關的事還是當面說清比較好,所以溫嵐非要帶著秦書窈一塊去。
秦書窈見自己推脫不開,就說要假裝成溫嵐的助理。
溫嵐本來以為這是秦總在開玩笑,或者是她的用來取樂的新癖好,還沒見到製片人,她就想好等會的場面有多尷尬,自己又應該怎麼圓場。沒想到秦書窈裝模作樣起來還真有一套,把對方製片都哄得一楞一楞的,走後還和溫嵐誇她的助理懂事,讓自己的助理和秦書窈互留聯絡方式,以後方便聯絡。
秦書窈和溫嵐剛走出酒店正門,就看到一輛保姆車從後院開出停車場,剛好從兩人面前路過。
她看不清車裡坐著的是誰,但車裡人卻把她們看得一清二楚。
車裡的陳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記得他叮囑過凱麗,不要把他的行程透漏給她,那她又是從哪兒打聽到他在這裡的訊息?
他那麼不給她面子,把她的號碼拉黑,還拒絕了溫嵐拋給他的品牌紅毯邀請,他所做一切都是為了斷絕和她的往來,沒想到她還能追到這裡來,還真是陰魂不散……
他的目光掃過秦書窈臉龐,理智像觸電般瞬間停滯,足足緩了幾秒才回過神來。
他反應過來後第一時間給導演打去電話,把溫嵐和秦書窈的照片一併發給他,問他有沒有見過這兩個女人,還問這兩人出現在劇組包下的酒店裡到底是想幹嘛。
導演不知道陳屹和秦書窈之前認識,只是聽他說話的口氣很著急,以為他和她們有過節,但個人恩怨實在不值得和投資大事相提並論,導演便一個勁打馬虎眼,說和投資相關的事他得問問製片,他也不清楚具體情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