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在乎秦書窈和周紹明分手之後,是想再找個能和她並肩奮戰的商業大亨,還是選擇和他在一起,總之她不能繼續跟周紹明胡鬧了,再這麼下去,他就是睜著眼看她往火坑裡跳。
一個在婚前就敢養私生子的男人,結婚之後,肯定也會在外面組建一個又一個家庭,真到那個時候,秦書窈計劃和周家合作共贏,恐怕就成了一個笑話,她辛辛苦苦打拼來的江山,搞不好還得分給周紹明在外面養的兒女們大半。
他給她發信息她一直沒回,打電話她也不接,他猜她不是在忙,就是不方便和他聯絡,但這些小問題壓根不能阻撓住陳屹,他知道她家在哪兒,只要她沒出差去了外地,晚上總得回家住,他在她家門口等著,肯定能等到她。
他把車開到她家小區門口,直到一張眼熟的連號車牌出現,他才猛踩油門橫穿過去,把車擋在對方面前,強行逼停了她的車。
秦書窈看清橫攔在自己面前的是陳屹,瞬間衝下車去,用最快的速度走到他車旁,生怕多耽擱一秒就被人發現是他。
她拍著他的車窗假裝不熟:“先生,挪一下車吧,擋路了。”
他降下車窗,冷冷看著她:“上車。”
她不自覺皺了下眉:“你神經病啊,趕緊挪車。”
他的聲音並不高,但足夠她聽見:“我看見你車裡還有其他人,讓他們把車開進去就行,你跟我上車。”
她來不及解釋什麼,車上坐著的“其他人”也跟了下來。
那位從秦書窈車上下來的中年女人,只穿著一件看似輕薄的大衣,衣帶勒出纖細腰線比少女還要婀娜,面容聲音和秦書窈活脫脫一個模子刻出來,不用血緣檢測也知道是親母女。
秦媽媽邊走邊說:“窈窈,怎麼了呀?和人家好好說話,不要鬧矛盾。”
秦書窈聽到老媽的聲音,知道為時已晚,還是讓他們看見了陳屹,她扭頭強顏歡笑著和母親說:“沒鬧矛盾,他是我一朋友,跟我鬧著玩呢,外邊冷,你先上車等吧,我們倆聊兩句就回去。”
秦媽媽看過陳屹的戲,對他這張臉很有印象,指著陳屹笑說:“你和他是好朋友呀,你怎麼不早和媽媽說,我可是陳老師的影迷呢。你們倆要聊天別站在這裡聊,帶他回家玩吧。”
秦書窈無奈極了,在她媽眼裡,她就是個沒長大的孩子,所以和她說話的口氣還跟小時候一模一樣。
她簡單應付老媽幾句,好賴算是把人哄回車上,陳屹的車子卻還橫在原地一動不動,對堵在秦書窈車後的幾輛豪車熟視無睹。
他抬手搭在窗框邊,修長的手指輕輕扯了下她的衣角:“你要不跟我走,要不帶我回家。”
她也是真沒轍了,才和司機打了打手勢,讓對方直接把車開進去,而她自己拽開陳屹的車門上了他的車。
陳屹拐到一條車流量很小的路上,找了個能停車的岔路旁停下,前後沒花五分鐘,坐著的秦老闆的臉上就已經顯露出不耐煩。
她抱著雙臂靠在椅背上瞥著他:“你到底想幹嘛?”
他藉著後視鏡觀察她的表情:“想和你好好約個會,不行嗎?”
“我是有夫之婦,你和我約哪門子會?你找我要是為了說這些屁話,還是趁早把我送回去吧,我不想聽……”
“你那個未婚夫是個沒結婚就有私生子的男人,你真要和他繼續下去嗎?”
“你說什麼?”
陳屹不慌不忙地說:“就是字面意思,周紹明和梅雅晴已經有了個孩子,他還許諾她,只要她把孩子生下來,他會保證他們母子倆一輩子衣食無憂。”
就算她親耳聽到這話從陳屹口中說出來,她下意識還是不信。
她有感覺,周紹明對她是生理性喜歡,他們兩家又有生意合作,她對他來說絕對是核打擊級別的吸引力,再說他們倆結婚的日子都定了,早晚也得有個孩子,他還有啥不滿意的地方,至於非得在外面再養個私生子。
她強顏歡笑著:“陳屹,別逗了,開玩笑也開點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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