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她又在胡說八道,輕蔑一笑:“你以為帶我去醫院檢查就能阻止我做傷情鑑定嗎?秦書窈,我要是真想訛你,你怎麼都跑不掉。”
“那你訛吧,要錢還是要人?”
“哪這麼容易,等我回頭好好想想再告訴你。”
秦書窈不自然地摩挲了方向盤好一會兒,才下定決心開口:“周紹明和你說什麼了?”
“他建議我找個比你更漂亮的女朋友。”
她皺了皺眉頭:“我說的不是剛剛,是你和他單獨在一起的時候。我給他打電話時聽到你在他那兒,他是怎麼勸你的?我之前那麼努力都沒挽留住你,怎麼他一齣手你就答應了,陳屹,我真的想不明白……”
雖然陳屹不喜歡周紹明,背後說人壞話的事他還是幹不出來,如果他告訴她,他是聽了周紹明偷錄的音訊才回心轉意,無異於是在傷害她和周紹明的關係。
算了。
“男人更懂怎麼勸男人。”
秦書窈沒話了,她也覺得自己和男性簡直不是一個物種:“我發現你們的心思一點都不比女人少,說出‘女人心海底針’的那個人一定是男人,在我看來,男人心就是海底的沙子,把海水抽乾都找不到,太難猜了。”
“有麼?”
“你現在不就是在和我打啞謎嗎?”
“我原本是個很誠實的老實人,大概是被你騙得次數多了,就變成這樣了。”
秦書窈撇撇嘴:“你們一個個都有理,我說不過你們。”
“你們……除了我,還有誰?”
“周紹明啊,他把他管不住下半身的事也怪我身上,說是為了轉移注意力,別把所有的感情都放在我身上,免得太吃你的醋。”
陳屹哼笑道:“你信嗎?”
“當然不信,我只是沒去調查,梅雅晴絕對不是第一個,也不會是最後一個。”
“按照周紹明的自控能力,你真放心和他合作嗎?”
提起工作,秦書窈像變了個人,居然替周紹明說起話來:“私生活也不代表一切,你沒見過他其他時候的樣子,完全冷麵霸總。”
陳屹半信半疑:“他或許知道自己情商低,所以才用少說話的方式讓自己顯得聰明一點。”
“咳。”
他覺得她是故意的:“你咳什麼?”
“嗓子有點幹,咳咳。”
秦書窈見陳屹沒有拆穿她假咳的事實,才正經起來:“陳屹,我還有件事要問你。”
“你說。”
“回來就不要再走了,好嗎?我除了沒辦法和你領那張結婚證,其他方面做得不會比任何一個女人差,她們給你的,我都能給,她們給不了你的,我也能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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