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響貪歡,一夜魚龍舞。
在趙明妍的不甘下,屋裡頭兩盞六支的燭臺燈,全燒盡。
九十文錢白白的燒沒了,南琰也沒去滅燈。
當然,也可以說等他終於折騰完,要去滅燈時,燈早就自己燃盡了。
趙明妍怨對於南琰這老男人可怕的體力,更遺憾家裡頭這九十文就這麼白白浪費了!
這種事吹了燈做跟點著燈做有什麼區別!
這不浪費錢嗎!
因著心裡頭這絲怨念,她忍不住在事後發了一下小脾氣,偷偷的掐了南琰一下。
“怎麼了?”
一道帶著笑寵溺的聲音在她頭頂響起。
“大人你不愛惜東西。”
南琰:“.......我錯了,我以後一定會輕點。”
趙明妍:???
她反應過來後,嗔道,“不是這個!”
“那是哪裡?我以後一定注意。”
“是蠟燭蠟燭蠟燭!”趙明妍鬱悶得轉頭直掐南琰。
嬌嬌小妾是生了幾分膽。
只幾日,叫這好氛圍的宅子和好脾氣的男人養出來些。
南琰叫她掐的不敢吭聲,只得低頭應著,“好好好,是我錯了。”
“哼!”趙明妍鬆開了他,“大人你是不當家不知柴米貴,今日我跟霜姐隨便買了幾匹料子就用去了四十兩銀子,你剛剛點那麼些蠟燭,一支十五文,六支九十文,都夠一日的菜錢了。”
聽著數落,南琰心虛道,“你家大人還養得起。”
趙明妍臉一板,“大人,恕我直言,您如今俸祿雖不低,但是京城米貴,處處吃用都是要錢,家裡頭還有兩個姐兒,大姐兒十三,二姐兒十歲,過個幾年都是可以議親事的,咱們京城嫁女但凡有頭臉的哪家不是聘禮成倍返的風光大嫁,到時候不拿出像樣的陪嫁,怎叫姑娘們在婆家立足?”
趙明妍這兩日白天跟王霜在一起,不是說家裡這個,就是家裡那個。
趙明妍早就把南府裡外都給摸索乾淨了。
首先是銀子方面,南琰是京城新貴,一開始毫無根基的,也就這兩年連著拔擢升上高位,為人還清廉拒絕任何人賄賂,也就是他這些年,也就掙了兩千多兩俸祿錢。
兩千多兩聽著還挺多,普通人大抵一輩子也掙不到,可南琰要買宅呀,這間宅子就一千兩,他還有一輛馬車,一百多兩,還要養三兩個僕人呀,以及家裡一位正宮夫人和兩位姐兒的學費,兩位姐兒的學費可不低。
一個月一人三十兩。
就佔了南琰一個月大半的俸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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