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裡像她，來京城這麼久，走哪裡叫人笑話到哪裡。
有時候王霜也想改改，因為她知道，這裡不是她鄉下，她事兒做不好，丟人的不止是她，是南琰，還有她女兒姜嫿！姜嫿好幾次跟她說過，叫她在外收著些，她在家塾那兒都叫別的貴女們笑話。
可王霜也不知道怎麼改呀。
別說那些個什麼規矩門道人情的，她甚至連京官都認不全，自己到底是個什麼身份定位都不曉得。
她真覺著，南琰就該娶她這樣的妻子。
像上回在綵衣坊，趙明妍張口就是她是正二品的誥命，誰敢笑話她。
她滴個姑奶奶呀，她一輩子都想不到自己還能有這樣的官身位份，一句話就能叫對面笑話她的人趕緊閉嘴。
要是她是男子，她也想娶趙明妍。
“霜姐，這個家的正頭娘子，就該著你做。”
這個時候，趙明妍的聲音再度傳來。
溫柔又帶滿了力量。
“你不用管那些你不懂的事兒，那些都是細枝末節，算不得什麼，你只用做你自己便夠，你自己或許不知道，你這性子叫南家少了許多災禍，穩重得很。”
“你胡說，她們都笑話我。”
“霜姐你只看到了表面，她們笑你，她們就不防備你，知道你性子直率，就不敢輕易算計你，怕不成功被你當面撕扯回去，丟了她們面子，你這樣性子反倒給南家避了許多禍事，就連陛下都誇你有意思，這叫，大智若愚。”
王霜聽得眼窩子都要溼了。
她長這麼大，第一回叫人這樣誇。
從未有過。
完了完了，更想娶趙明妍了。
“倒是我，”趙明妍衝她展顏一笑，“我是罪臣之女，萬萬做不得大人的正室，若非這個家裡是霜姐你做主母，我想大人都叫外頭一些人攻訐了去。”
趙明妍對自己身份認知很清楚。
趙家已經被打進了塵埃裡，她一個逆賊之女，這輩子都別想當正妻。
做個低調的小妾就很可以了。
而且還挺幸運的頭上當家的是王霜，因著王霜那魯莽善妒的性子名聲，想必外頭人都在笑話南琰，以為他家宅不寧，王霜肯定在家裡跟他鬧，反倒無形中消弭了不少禍事。
意外的，她做妾在裡頭掌家置業，頭上王霜做正妻擋著，兩人真是互相成全了。
王霜聽了趙明妍的話，只覺得整個人都明亮起來，心裡頭都有了自信。
她重重點著頭，“好，以後我主外，你主內，咱們倆就像之前說的將軍和軍師一樣，所向披靡！”
“嗯。”趙明妍甜甜笑著。
這個時候，等了兩人許久，走進來的南琰又聽著這熟悉的話。
。誰是該他那，好得合配是倒倆們，師軍個一，軍將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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