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問著了趙明妍。
趙明妍看著王霜，“你真想知道？”
“當然了，我也想掙錢了！”王霜挺起胸膛，“就昨天她們幾個，家裡都是當官的，論品級還沒南琰高呢，怎麼就她們家穿金戴銀，各個大富大貴，咱們家差那麼遠，她們家俸祿不該比南琰還高呀！”
趙明妍看著她，“因為她們那樣的壓根就不是靠俸祿。”
“嗯？！”王霜不解。
趙明妍繼續道，“這京城裡的營生，基本上你能見著的，後頭都是有人的，如若後頭沒人，那便是像之前老喬他們一家似的，一定會叫人盯上，巧取豪奪了去。”
“這便是京裡貴人們最通常的盈利產業，置辦鋪子田產。”
“此外，還有揹著人做些灰產，開賭場，放印子，甚至青樓，這些來錢快，盈利高。”
“不行，不行，我們肯定不能做這個的。”王霜連忙搖頭。
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似的。
趙明妍看到這兒，繼續道，“那後頭的大錢，我們就更掙不到了。”
“怎麼說？”
“這些產業算是我們能去接觸管理的，但這些還都是小錢，大錢是大人他們那些人才能沾手的。”趙明妍悠悠道。
“比如？”
“比如那些削尖了腦袋想請大人辦事的，咱們大人若是願意接一些這樣的事兒，那金銀就跟流水似的，嘩嘩往家裡進。”
“受賄呀！”王霜聽懂了，“難怪她們一個個那麼有錢，原來家裡這麼膽大。”
趙明妍輕笑一聲，“這還算不上什麼膽大，說來還是相對公平些的交易，能做的，才能收，不能做的，他們也得退回去，真正掙大錢的是那些掌著命脈，不可動搖的勳貴們。”
“什麼意思？還有更能撈錢的！”王霜道。
趙明妍點了點頭，“霜姐，你聽過喝兵血嗎？”
“兵血？”王霜不解。
“像那些侯爺，國公爺的，手上自然掌著兵，他們手裡頭每年就要流進大量的軍餉，每名士兵年俸祿十兩，但實際上他們到手差不多五兩。”
“這個我懂！”王霜一下子就懂了，“我家那口子當了十年兵，剛開始每年往家裡寄錢，說著每年十兩，實際上只有五兩，有時候還不到五兩呢！”
“那死鬼當時跟我說上頭軍餉虧空就這些，我還以為他誆我，拿錢出去享樂了！”
王霜恍然大悟，想起她前夫以前給她寄銀子的事兒，她在老家累死累活給他伺候一大家子人，每年開支少說六七兩，她指著姜捷寄銀子回家開支，每每都是少的，她還得往裡頭填嫁妝，可把她給氣壞了，就以為姜捷是騙她。
沒想到......
“這些該死的喝兵血的畜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