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琰看了一眼王霜緊閉的房門，“姜捷叫人失望了。”
趙明妍眉梢一揚，看向南琰，“大人你是說......”
“怎麼，你還看不出來？”
趙明妍：“......”
她跟他對視一眼，兩人就知道了彼此想什麼。
他說的就是姜捷身邊那個許溶溶。
南琰眼底浮起不滿不悅，“還以為他這些年長進了，沒想到還是個沒腦子的，身邊帶的都是些什麼人，不三不四的，沒個正形，言語輕挑，勾勾搭搭，看著就不是良家正經姑娘。”
趙明妍：“......”
不愧是上了年紀的老男人，看人真準。
只是趙明妍聽著南琰這老男人如同老教員的數落，她不由心虛了起來。
不三不四，沒個正形，言語輕佻，勾勾搭搭，不是正經良家。
當初她勾搭他的時候，是不是也是這樣。
她怎麼覺得也是在說她。
“大人，你認識我時，我也不過是教坊司的姑娘。”趙明妍臉紅著。
這個老教員是不是忘了自己當初也是這樣勾搭他的。
下一刻，她就聽到一聲嘁。
“她跟你能一樣？”
南琰一臉正氣，“姜捷身邊那女子，神神顛顛的，一會兒左一會兒右，言說著跟著姜捷卻不避諱旁的男子，放浪形骸，還跟著一起到霜娘跟前晃盪，一看便是心術不正，水性之姿，哪能及你半分。”
趙明妍：“......”
就，謝謝他。
就當他對自己的表揚吧。
南琰再次嘆一口氣，搖著頭，“你等下好好寬慰一下霜娘，問問她的意思，如若她不肯跟姜捷回去，就一直待咱們家，我養著她跟嫿兒。”
趙明妍聽到這兒，眼睛立馬亮起，浮起點點崇拜的看著他。
“是，大人。”
她這個時候真心只覺著自家這個老男人，真的是好得挑不出錯來。
這才是一個能真正靠得住的好男人！
待得南琰去了書房，趙明妍就敲開了王霜的屋門，進去跟她談心。
其實，剛剛幾人在門口的對話，王霜都聽了個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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