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喲喲,我說什麼了,怎麼還急了?”裴昭納悶地瞅著遊曳,見自來爽快的小侯爺耳朵都紅了,不由心裡一突突。
不是吧?遊倚風莫不是……
“春心萌動了?”五皇子笑問。
“什麼跟什麼!”屁股底下平白戳出根刺似的,遊曳幾乎是彈了起來,“我就是喜歡殿下,想和他湊一塊兒,不是你們想的那種意思!裴子照,你別以己度人!”
裴昭說:“遊倚風,你別空口白牙汙衊我!什麼以己度人,我也是單純地想和殿下好,你別害得殿下躲我,我要是見不到他,你也甭想見到!”
“好啦,”五皇子勸道,“都別嚷嚷,待會兒讓四哥和九弟聽見。”
裴昭哼哼,“反正殿下指定要告狀。”
“我告什麼狀?還用得著我告狀嗎,你倆就差一左一右架著九弟了。年紀相仿的人,性情相投,喜好相近,喜歡湊在一塊兒是情理之中的事兒。”五皇子笑著說,“只要沒有不該有的心思,我就沒什麼好告狀的。”
五皇子在點他,遊曳聽出來了。他想反駁,他對李霽沒有不該有的心思,但話到喉嚨口又被一股莫名其妙的力量壓制了回去,囫圇吞嚥,噎得他嗓子發堵,心裡也發虛。
遊曳猛地灌了自己一杯茶。
俄頃,四皇子和李霽一道回來了,瞧神色是和平相處的,五皇子頗為欣慰。
裴昭又湊到李霽身旁去了,三人說說笑笑,期間李霽拍了幾樣小東西,都是些漂亮的首飾。
明珠、瑪瑙、金銀……材質不一,清雅、華美、清新……風格各異,讓人猜不出他的喜好。
完美的皮囊不需要挑風格,李霽想,他遲早要玩上奇蹟梅易。
雅間內分成兩撥,各自談笑,這時屋外突然傳來一陣吵嚷聲。
裴昭擰眉,“外頭鬧什麼?”
屋內的隨從立刻出去看情況,很快又回來,說:“是花七公子的隨從在找主子。”
“讓他們滾別地兒找去,別在我門口吵吵嚷嚷的。”裴昭不客氣地說。
隨從應聲出去趕人,不料外頭安靜了一瞬,吵嚷聲反而更大了,裴昭聽見“九殿下”三個字,不禁看了眼身旁的李霽,李霽正在嗦桂花乳酪呢,嘴唇上粘著糯米粉和乳酪,一臉茫然,有點呆。
隨從快步進來,說:“花家的人想見九殿下。”
“有病是不是?花七走丟了,他們應該立刻帶著獵犬去找,而不是來這兒叨擾我的貴客。”裴昭本來就和花瑜有嫌隙,這下簡直煩死了,丟了杯子起身出去。
遊曳怕出事,立馬跟出去,裴昭已經一巴掌把站在最前頭的那個花家隨從扇了個踉蹌。
“故意找茬是吧?別以為我怕你主子,再在小爺門前撒尿,我就打斷你們的狗腿扔你們長寧侯府大門口去!”裴昭冷斥,“滾蛋!”
那隨從敢怒不敢言,捂著紅腫的半張臉跪下,囁嚅道:“小的們萬萬不敢叨擾貴人,實在是我家公子找不到了,我們怕公子出事,這才來求見九殿下,求請小侯爺行個方便。”
裴昭嘿了一聲,抬手就要打,被遊曳一胳膊別後面去了。
遊曳看著跪了一地的花家隨從,“花七不見了,你們怎麼要來找九殿下?”
“因、因為……”那隨從哪敢說自家公子就是奔著九殿下來的,存的是那種心思,遮掩道,“我家公子在樓上瞧見九殿下下樓,以為殿下要先走,便跟上去想打個招呼,但這一去就遲遲不回來,小的們找了一圈都沒找到人,只能來問九殿下。”
“你們沒人跟著?”遊曳覺得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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