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他語氣冷淡,“是該讓她吃點苦頭,才知道離開我是什麼後果。”
宋清霜眼底閃過一絲得意。
與此同時,濱江別墅。
陸宴洲抱著姜以寧走進客廳,輕輕將她放在沙發上。
“醫藥箱在哪兒?”姜以寧問,想自己處理腳踝的傷。
之前她覺得不怎麼疼,可剛才她想要自己下車,卻發現腳踝腫了,根本沒有辦法走路。
陸宴洲轉身去儲物間拿出一個更大的醫藥箱,在她面前單膝跪下。
姜以寧嚇了一跳,連忙拒絕,“陸先生,你不用,我自己......”
“別亂動。”陸宴洲握住她纖細的腳踝,語氣幽冷。
她腳踝紅腫的不算厲害,應該沒有傷到骨頭。
“我讓家庭醫生過來。”說著,陸宴洲就要打電話。
“不用了,這麼晚了,而且我只是崴了腳,不算太嚴重。”姜以寧早就習慣了不麻煩別人,下意識拒絕。
陸宴洲取出冰袋,用毛巾包好,輕輕敷在她腳踝上。
冰涼的觸感讓姜以寧瑟縮了一下。
“忍一忍。”陸宴洲聲音低沉,“腫消了再上藥,明天我讓人過來給你檢查。”
姜以寧看著他專注的側臉,心跳莫名漏了一拍。
她移開視線,忍不住再度道謝:“今晚......真的謝謝你。”
陸宴洲抬眸看了她一眼,沒說話,只是將冰袋固定好。
姜以寧炸了眨眼睛,是錯覺嗎?
她怎麼覺得......陸宴洲好像又不高興了?
第二天清晨,姜以寧醒來時,陽光已經透過窗簾縫隙灑進房間。
她小心翼翼地下床,試探著將重量放在受傷的腳踝上,只有輕微的痠痛感。
她低頭看去,腳踝的紅腫已經消退大半,只有淡淡的青紫色殘留。
“還好,不算嚴重。”姜以寧鬆了口氣,走到浴室洗漱。
她換上職業套裝,簡單化了個淡妝,鏡中的自己看起來神采奕奕,全然看不出昨晚的狼狽。
她推開門走出臥室,恰好看到陸宴洲從走廊另一端走過來。
他已經換好西裝,領帶一絲不苟,整個人透著冷硬的距離感。
“誰讓你自己下床的?”陸宴洲看到她站在門口,皺眉質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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