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啟動,姜以寧靠著車窗,迷迷糊糊的滾燙中,感覺有人將她的手握在掌心。
那隻手乾燥溫暖,帶著令人安心的力量。
窗外霓虹閃爍,車內卻安靜溫暖,陸宴洲握著她滾燙的手,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許久沒有動。
半晌,他忽然低低地罵了一句,“姜以寧,你真是......蠢死了。”
語氣嫌棄,眼底卻藏著連他自己都沒察覺的溫柔。
很快到了醫院,醫生給姜以寧做了檢查,推了推眼鏡:“吸入的是混合型催情香,劑量不大,但體質敏感的人反應會比較明顯。吊兩瓶水,觀察幾個小時,應該就沒事了。”
陸宴洲站在病床邊,聞言眉頭稍稍舒展:“需要住院嗎?”
“不用,吊完水就可以回去。”醫生看了他一眼,又看看床上臉頰通紅的姜以寧,欲言又止,“回去之後......多休息,多喝水。”
陸宴洲點頭,在旁邊的椅子上坐下。
護士進來扎針,姜以寧迷迷糊糊中感覺到刺痛,皺了皺眉卻沒睜眼。
她的手腕被陸宴洲輕輕按住,防止她亂動。
護士離開後,病房裡安靜下來。
姜以寧靠在床頭,呼吸逐漸平穩,藥水順著輸液管一滴一滴流進她的身體,臉上的潮紅也漸漸褪去一些。
陸宴洲坐在旁邊,看著她,她睡著的時候十分安靜,睫毛長長地垂著,在眼瞼下投出淺淺的陰影。
嘴唇還有點幹,微微抿著,像在做什麼不太好的夢。
陸宴洲看了一會兒,移開視線,拿出手機處理訊息。
與此同時,酒店。
宋清霜到了酒店,她接到那條簡訊的第一時間,就開車過來了。
電梯上行,宋清霜對著電梯裡的鏡子整理了一下頭髮,又補了點口紅。
鏡子裡映出她微微上揚的嘴角,這是個好機會,傅南城喝醉的時候,最容易被哄住。
8023房門虛掩著,宋清霜推門進去,一眼就看見了沙發上的傅南城。
他仰靠在沙發背上,襯衫領口敞開,臉頰泛著不正常的潮紅,呼吸急促又粗重。
整個人看起來像是被什麼折磨著,眉頭緊皺,手無意識地扯著領帶。
“南城?”宋清霜連忙走過去,扶住他的肩膀,“你怎麼了?臉色怎麼這麼差?”
傅南城猛地睜開眼,眼睛佈滿血絲,卻亮得嚇人。
他盯著宋清霜看了兩秒,忽然伸手,一把將她拉進懷裡。
他聲音沙啞得不像話,滾燙的氣息噴在她耳邊,“我好難受......”
宋清霜被他抱得緊緊的,心跳如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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