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來五十歲上下,身形清瘦,面容有些蒼老陰鬱。
但當他看見姜以寧時。笑起來的時候透出幾分和善。
“姜小姐來了。”鬼醫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藥渣,“進來坐。”
姜以寧走進去,笑著打招呼:“又來打擾您了。”
“不打擾。”鬼醫擺擺手,目光越過她,落在陸宴洲身上,眼底閃過一絲意味不明的光,“這位是......”
姜以寧頓了頓,還是如實介紹:“他是我丈夫,陸宴洲。”
鬼醫眼睛微微眯起,盯著陸宴洲看了幾秒,忽然露出一抹微妙的笑容。
陸宴洲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皺。
“好好好。”鬼醫點點頭,收回視線看向姜以寧,“東西帶來了?”
姜以寧點頭,從包裡拿出那串用符紙包裹的佛珠,雙手遞過去。
鬼醫接過,解開符紙,露出那串暗紅發黑的珠子。
他仔細端詳了一會兒,點了點頭,“時間剛剛好,若是你拿回來再晚半天,這珠子就徹底黑了。”
姜以寧頓時鬆了口氣,幸虧她當機立斷。
鬼醫從懷裡掏出一張疊成三角的符紙,遞給姜以寧,“用這個,把佛珠包起來。”
姜以寧乖乖照做,鬼醫在院子裡看了一圈,從角落裡拿出一個小巧的鐵鏟,遞給她:“看見院子裡那棵樹了嗎?”
姜以寧順著他的目光看去,院子正中央,有一棵枝繁葉茂的老樹,樹幹粗壯,樹皮斑駁,葉子是深綠色的,形狀有些奇特。
“那就是輪迴樹?”姜以寧眼底閃過幾分好奇。
之前鬼醫就說過,借命的佛珠要埋在輪迴樹下面。
鬼醫點了點頭,“對,你去樹下挖個坑,把佛珠埋進去,四十九天之後,任何人再也借不到你的命了。”
姜以寧接過鐵鏟,認真道謝:“謝謝鬼醫。”
“去吧。”鬼醫擺擺手。
姜以寧拿著鐵鏟和佛珠走向那棵老樹,蹲下身開始挖坑。
鬼醫重新蹲回竹匾前,繼續翻動藥材,嘴裡唸叨著:“年輕人,不信這個吧?”
陸宴洲沒說話,他的確不相信。
鬼醫也不在意,自顧自地說:“不信也正常。你們這些年輕人,從小信科學,不信這些玄乎的東西。”
他翻動藥材的動作頓了頓,抬眸看向陸宴洲,渾濁的眼珠裡閃過一絲精光,“不過......”
他從懷裡又摸出一張符紙,遞向陸宴洲,“這個給你。”
陸宴洲垂眸看了一眼,和剛才給姜以寧的那種一模一樣,疊成三角形,上面用硃砂畫著看不懂的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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