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差去的是哪個國家?哪個城市?去多久?什麼時候回來?
他什麼都沒說。
好像她知不知道,回不回來,都跟他沒關係。
可他不是讓沈凜來看她了嗎?
這說明他還在意她,對不對?
這個念頭冒出來的時候,她自己也覺得可笑。
她分不清他到底在想什麼,也分不清自己到底在想什麼。
明明一開始就是假的,各取所需,兩不相欠,她有什麼資格在意他去哪兒了?
有什麼資格追問他的行蹤?
沈凜推開病房門的時候,天剛亮透。
陸宴洲靠在病床上,一夜沒睡,眼底帶著青黑。
沈凜一進門他就追問姜以寧的情況。
“放心吧,她平安無事,沒有受傷。”
聞言,陸宴洲頓時鬆了口氣,繃了一整夜的肩膀才鬆下來。
“你要是實在放心不下,不如告訴她。”沈凜無奈的嘆了口氣,何必非要這麼折騰自己?
陸宴洲垂下眼,低聲道:“現在不是時候,她離我遠一點更安全。”
沈凜看著他,沒再勸,放下早飯離開,離開之前叮囑他遵循醫囑。
要是想早點回到姜以寧身邊,就好好養傷。
他離開後,病房安靜下來,陸宴洲開啟手機的相簿,看著他之前拍下來的姜以寧的照片出神......
陸笙家別墅,二樓客房。
姜以寧掀開被子下床,光著腳站在地板上,涼意從腳底漫上來,讓她打了個激靈。
她站了一會兒,彎腰把拖鞋穿上,去洗手間洗漱。
鏡子裡的自己看起來不太好,眼底有淡淡的青黑,嘴唇有點幹,臉色也不太好。
她對著鏡子看了兩秒,擰開水龍頭,捧了把冷水潑在臉上。
冰涼的觸感讓她清醒了幾分。
她擦乾臉,對著鏡子深吸一口氣,又慢慢吐出來。
今天還有很多事要做。
公司裡有檔案等著她籤,城南那塊地的合作要跟進,還有那個灰衣人的事,已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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