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小心。”
姜婉清笑了笑，轉身往外走。
黑色轎車已經等在門口，司機拉開後座車門。
她彎腰坐進去，車子駛出醫院大門，消失在車流裡。
姜以寧收回視線，轉身回了病房。
陸宴洲靠在床頭，看著姜以寧在床邊坐下，“她說的那些事，你一點印象都沒有？”
姜婉清說的那些細節，沒有任何破綻。
姜以寧搖頭：“沒有。我爸媽從來沒提過。”
“她答應做鑑定的時候很坦然，要麼她的身份是真的，要麼是演技太好。”
“她也太坦蕩了。”姜以寧贊同的點點頭，“不像是假的，而且我第一次見到她的時候，莫名覺得她很親近......”
聽到她的話，陸宴洲更加傾向於，姜婉清的身份，恐怕是真的。
她真的跟姜以寧有血緣關係。
“但我想不明白，”姜以寧蹙了蹙眉，“她說是幾十年前離開的，那時候我剛出生。這麼多年不回來，怎麼突然就回來了？”
“就算她在療養院，訊息閉塞，可我爸媽出事都多久了？她之前不知道，現在突然知道了？太巧了，我總覺得很奇怪。”
陸宴洲握住她的手：“等鑑定結果出來再說。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
姜以寧點了點頭，靠在他肩上，盯著窗外灰濛濛的天。
三小時後，護士送來了鑑定報告。
姜以寧接過去，手指捏著檔案袋的邊緣，做好了心理建設才拆開。
報告只有兩頁紙，最後一頁的結論欄寫著：支援雙方存在生物學姑侄關係。
她盯著那行字看了幾秒，把報告遞給陸宴洲。
“居然是真的。”她的聲音很輕，像鬆了一口氣。
看到報告之前，她都不敢相信，她跟姜婉清的關係，是真的。
陸宴洲接過報告掃了一眼，放在床頭櫃上，左手握住她的手：“既然是真的，你應該高興。”
“是挺高興的。”姜以寧垂下眼，嘴角微微彎了一下，“有親人的感覺......很好。”
她父母走了之後，身邊就再也沒有長輩了。
周婉茹對她好，但那不是血緣，只是因為傅南城，還因為她的姜氏股份。
現在忽然冒出來一個姑姑，還是真正的親人，姜以寧心裡空了太久的地方好像被什麼東西輕輕填了一下，滿滿脹脹的。
陸宴洲看著她，拇指在她手背上摩挲了一下：“高興歸高興，暫時不確定她回來的真正目的，還是要多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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