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刀劃破他的袖子，扎進皮肉，鮮血順著小臂往下淌，滴在碼頭的石板上。
邱柏衡從地上站起來，一巴掌扇在宋清霜臉上。
“啪”的一聲，宋清霜整個人被打翻在地，剪刀飛出去老遠，磕在石板上彈了兩下。
“你毀了我的交易。”邱柏衡每個字都像淬了冰。
宋清霜捂著臉，嘴角滲出血絲。
她跪在地上，仰頭看著邱柏衡，眼淚湧出來：“你說過會保護我的......你說過的......”
邱柏衡沒看她，他們不過互相利用的關係罷了，她早就心知肚明，不是嗎？
保鏢上前，一把將宋清霜從地上拽起來，反擰手臂按在地上。
兩個保鏢跟上來，銀色手銬扣在她手腕上，“咔嗒”一聲。
宋清霜拼命掙扎，像一條被按在案板上的魚。
她尖叫，哭喊，罵人，頭髮散了一臉，聲音尖得刺破夜空。
“姜以寧！你不得好死！你搶了我的一切！你會後悔的——”
保鏢把她從地上拖起來，往外拽。
她蹬著腿，鞋掉了，赤腳在石板上拖出兩道白痕。聲音越來越遠，最後被夜風吞掉。
邱柏衡站在原地，看著那架直升機從遠處飛來，螺旋槳的聲音越來越大，吹得他襯衫緊貼在身上。
他轉向陸宴洲：“人你帶走。賬本我收下了。以後，我不會再找姜家的麻煩。”
陸宴洲看著他，“希望你可以說到做到。”
姜婉清站在旁邊，捂著被風吹亂的頭髮，正要往姜以寧那邊走。
宋清霜忽然掙脫了保鏢，沒人看清她是怎麼掙脫的。
她像一頭髮瘋的野獸，從兩個保鏢中間竄出來，撲向地上那把剪刀，攥住，爬起來，朝姜以寧衝過去。
這一次沒有人來得及擋。
宋清霜發狠了朝著姜以寧的胸口紮下去，姜婉清側身擋在姜以寧面前，剪刀刺進她的右肩，沒入大半截。
姜婉清悶哼一聲，身體晃了一下，倒在姜以寧懷裡。
血從傷口湧出來，順著她的手臂往下淌，染紅了姜以寧的衣服。
“姑姑！”
邱柏衡衝過來，一把推開姜以寧，按住姜婉清的傷口。
血從他指縫湧出來，怎麼都按不住。
“叫醫生！”他怒聲吼道：“叫醫生！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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