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笙看著她，忽然笑了一下：“你比我還有信心。”
“他答應過我。”
陸笙靠在床頭，盯著天花板：“沈凜會來嗎？”
姜以寧轉頭看她。
陸笙的聲音很輕，輕得像怕被誰聽見：“他拒絕我了。但他應該不會見死不救吧？”
“他不會。”姜以寧握住她的手，“他和你小舅舅一起來的。”
陸笙“嗯”了一聲，沒再說話。
下午，宋清霜推門進來。
她換了一件紅色的連衣裙，頭髮披散著，妝容精緻，嘴角掛著笑，“住得還習慣嗎？”
姜以寧沒理她，把她當空氣。
宋清霜也不在意，在床邊坐下，翹起二郎腿，打量著姜以寧。
“你知道嗎，你這張臉，我看著就煩。”
她伸手想摸姜以寧的臉，被姜以寧偏頭躲開。
宋清霜的手僵在半空，臉色沉下來。
“你以為你還是姜家大小姐？你現在就是邱柏衡的階下囚。他拿到名單之後，你的命就不值錢了。”
姜以寧抬眼看她：“我的命不值錢，你的命就值了？”
宋清霜臉色一變，“你說什麼？！”
“你以為邱柏衡真的在意你？”姜以寧聲音平靜，“你不過是他手裡的一顆棋子。有用的時候留著，沒用了隨時扔掉。”
“你閉嘴！”宋清霜站起來，抬手就要打她。
陸笙從床上撲過來，一把推開她，“滾開！”
宋清霜踉蹌了兩步，撞在牆上，後腦勺磕在牆角，疼得尖叫。
保鏢推門進來，看見宋清霜捂著頭蹲在地上，又看了一眼床邊的姜以寧和陸笙，面無表情地退了出去。
宋清霜爬起來，狠狠瞪了姜以寧一眼，“你給我等著！”
放下狠話，她轉身走了。
陸笙靠在床頭，大口喘氣，聲音沙啞，：“爽。”
姜以寧看著她，嘴角微微彎了一下。
晚上，姜以寧翻來覆去睡不著。
她從口袋裡掏出那部舊手機，按了一下開機鍵，根本沒有辦法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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