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以寧那邊安靜了一秒：“他喜歡你，這還用問嗎？”
陸笙噎住了。
她握著手機站在玄關，一隻腳還踩著鞋後跟沒脫下來。客廳裡窗簾沒拉開，光線暗暗的，只有手機螢幕的光照在她臉上。
“我不敢確定。”她聲音小下去，鞋後跟終於踩下來了，“怕又是自己自作多情。”
“那你就直接問他。”
陸笙咬著唇，沉默了幾秒。
“再等等吧。”她說，“萬一我理解錯了，以後連面都見不到了。”
姜以寧沒再勸。
陸笙掛了電話，抱著那束滿天星坐在沙發上，盯著那些白色的小花看了很久。她拿起手機，翻到沈凜的對話方塊，打了一行字，刪掉，又打了一行，又刪掉。
最後只發了兩個字：謝謝。
那邊回得很快：不客氣。
陸笙盯著那三個字，把手機扣在胸口，靠在沙發上。
滿天星擱在膝蓋上，白色的小花在昏暗的光線裡安安靜靜的，一點都不招搖。
傅南城開始專注打理自家的公司。
以前他把精力放在姜氏和宋清霜身上，自己的公司反而成了副業。
專案丟給下面的人管，自己偶爾過問兩句，不出大問題就不操心。
現在他推掉了所有應酬，每天準時到公司，親自盯每一個專案，開會從不看手機。
周彥說他像變了一個人，傅南城沒回應。
他讓周彥把姜氏以前和他合作的專案全部整理出來。
那些專案在他手裡的時候，進度拖沓、利潤壓得低、合作方怨聲載道。
姜以寧接手後，重新談了條款，換了供貨商，壓縮了週期，利潤翻了一倍不止。
他盯著報表上那幾排數字，心裡說不出是什麼滋味。
她一直比他強。
以前是她藏著的，藏在他身後，把功勞讓給他，把面子留給他。
他以為是自己的能力，現在才知道，那是她給的。
傅南城開始關注姜氏的新聞。
財經頻道、行業雜誌、公眾號推送，只要是姜氏的訊息，他一條不漏。
有一次姜以寧接受採訪，主持人問她成功的秘訣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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