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比起你身上的血??味，」
我繼續說，「我更怕姜家那些人的嘴臉。他們不??人，卻比??人更讓人噁心。」
蕭燼沉默了一會兒。
然後他伸出手，輕輕碰了碰我的臉。
我沒有躲。
他的指尖粗糙，帶著常年握刀磨出的老繭，可動作卻出奇地輕，像是怕弄傷我。
「你太瘦了。」他說，「明天讓廚房多做點好吃的。」
「你這裡有廚房？」我驚訝。
「有。」他指了指後院，「明天讓人收拾出來。你想吃什麼，讓廚子做。」
我看著他，心裡湧起一種奇怪的感覺。
十六年來，從沒人問過我想吃什麼。
在姜家，廚房剩什麼我就吃什麼，有時候連剩飯都沒有，我就餓著。
祖母還在的時候，還會偷偷塞給我一塊點心。
可祖母死後，就再也沒人管過我的死活。
「蕭燼。」我忽然叫他。
「嗯？」
「你為什麼對我好？」
他的手頓住了。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開口。
「我娘也是被家人賣掉的。」
我一怔。
「我爹好賭，欠了一屁股債，就把我娘賣給了人牙子。」
他的目光落在遠處。
「那年我六歲。
我娘被帶走的時候，拉著我的手說，燼兒，你要好好活著，別像娘一樣，一輩子被人捏在手裡。」
他轉過頭，看著我。
「那天在刑場上，我看到你的眼睛，就想起了我娘。」
我心裡一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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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詭秘之主]烏鴉童話 封面](https://imgs.10sto.com/images/ENz/BBrqU/BBrqUs.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