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臨終前，把靈兒託付給我，要我護她一世周全。」
我看著他，心裡忽然很平靜。
「那你想怎麼辦？」
他又沉默了。
趙靈兒還跪在地上，抱著他的腿，哭得肝腸寸斷。
蕭燼低頭看著她，又抬頭看著我。
我看見他眼裡的掙扎。
「阿寧……」他開口。
「你先安頓她吧。」我打斷他，「外面冷，總不能讓她一直跪著。」
蕭燼愣了一下，然後點頭。
他叫來黑甲衛，把趙靈兒帶去客房。
屋裡只剩下我一個人。
我坐在桌邊，看著那盞油燈，心裡空落落的。
蕭燼對趙靈兒的感情，不一般。
那不是普通的恩師之女。
他的眼神，他的猶豫，他的沉默，都在告訴我這一點。
可我沒有鬧。
十六年的寄人籬下教會我，鬧沒有用。
鬧只會讓自己更難堪。
那天晚上，蕭燼沒有回房。
第二天也沒有。
第三天，他來找我了。
他站在我面前，眼裡有血絲，看起來好幾天沒睡好。
「阿寧，」他說，「我想跟你商量個事。」
我放下手裡的卷宗，看著他。
「你說。」
他沉默了很久。
「靈兒身份特殊。她父親是被仇家所??，那些人還在追??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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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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