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嫵打算將竹子還有竹筍也都對居民出售,她記得之前傅景然就順手給鎮上的小孩子們做過竹箭。
今後如果居民們要做一些竹編或武器,可以直接上山取材。
第二天醒來的居民們就發現,家裡的小院子又發生了變化。
之前鋪著青石板的小院角落裡多出了十平米帶著沃土的小菜園,並且用精緻矮小的竹籬笆圍了起來,留出一道進出的竹門。
從屋外看,房子並沒有變大,圍牆也沒伸展出去,也不知道老闆是怎麼做到的。
不過大家對於新增的小菜園都表現出了無比的熱情,誰還沒有個種菜的夢想呢?
菜市場今天新上的菜籽很快就被鬨搶,不過那些花花草草倒是沒什麼人問津,看來末世之後大家都奉行了實用主義。
南嫵一早出來,就聽到了菜市場有人吵架的聲音。
原來是火舞小隊救人那天晚上順手帶回來的一家人。
這是一組父母和姐弟的組合,阿懶因為早早地就來菜市場聽八卦了,這會正在給旺財和南嫵轉播前情提要。
原來是偏心眼的父母正要求和他們斷絕關係的女兒給他們耕種院子裡的小菜園,理由是夫妻兩個都受了傷,不適宜勞作,而弟弟不懂這些。
這理由很牽強,弟弟不懂,難道姐姐就懂嗎?
而且因為土壤格外優越的原因,種個菜並不需要什麼技巧,就是費費力罷了。
喬媛冷笑,“我們已經斷絕關係了,這活你還是請你的寶貝兒子做吧。”
從那天晚上,他們拋下她吸引喪屍,自己卻帶著兒子逃命她就徹底心冷了。
旁邊的喬耀祖使勁點頭,使眼神都快使抽筋了,“我做,我做。”
然而喬父喬母並沒有看到兒子生無可戀的表情,反而聽了這話瞬間就怒了。
就算是分開了兩個院子住,但一家人就是一家人,打斷骨頭連著筋,在他們看來,喬媛就是被寵大了脾氣,任性矯情。
喬母看到南嫵過來,一下就抹著眼淚對著她哭訴,“南老闆,你說說,我這個做媽的讓女兒幫受傷的父母做點小事她都不願意,還要跟我們斷絕關係,這是我們的錯嗎?”
訴苦的姿勢這麼熟練,一看就是從前沒少做。
頓時屋子裡的人都看向了南嫵,喬媛也抿緊了唇。
南老闆怎麼說,很顯然決定了這場家庭鬧劇的走向。
喬家夫妻臉上染上一抹得意,老闆這種一看就臉皮薄,不沾俗務的小姑娘,肯定是同情老弱的,而熟悉南嫵的老居民們則是一臉看好戲的表情。
果然,尚且睡眼朦朧,卻一大早莫名被扯進家務事的南老闆抱著貓,眨了眨眼。
頂著喬家夫妻期待的眼神,她思考了一秒真誠發問,“有沒有可能,我是老闆,不是判官?”
空氣靜默,喬家夫妻的嘴角瞬間垮了。
笑容轉移到了喬媛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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