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孫許氏和孫正平兩個人,她心情好呢,就賞他們兩碗飯吃,心情不好呢,就晾著他們,就算餓死。估計他們倆也不敢對她高聲說一句話。
“你真的更願意在這裡?”柳夫人挑高了眉毛問道。
“娘,我在這裡,以我為尊。我暫時還不想嫁到別的士族門閥,天天侍奉公婆,還要跟妯娌周旋。”柳彩雲不以為然地道。
柳夫人只好讓步,“好吧,只要你自己拿捏得住你的公公婆婆,我也沒什麼話說。你就趕快再懷一個,也好名正言順地把這個家接過來。”
柳彩雲點點頭。“娘您放心,我省得。”
柳夫人這才心滿意足地離去。
這邊蕭義回到柱國侯府,先回了內院,對杜恆霜回報了今天在孫家的事兒。
“啊?素素也在那裡?”杜恆霜很是驚訝,轉而又想起來。“是了,柳彩雲的孩兒,是在素素家裡生的。洗三需要接生的穩婆回來主持洗三禮,諸素素就肯定會到場的。
“瞧我這記性。”杜恆霜拍了拍自己的頭,又命蕭義坐下說話,“大總管,還有什麼事?”
蕭義就把太子妃的反應也說了一遍。末了,小心翼翼地道:“太子妃如今和善了許多,在長安城的名聲越來越好,夫人也要多加小心才是。”
杜恆霜笑著寬慰蕭義。“蕭義,等崔家三房的嫡長女崔蓮蓮進東宮為良娣的時候,我看她還裝不裝得下去。”
蕭義一愣,“裝?您說太子妃假裝和善?”
杜恆霜窒了窒。只好含笑點頭,“正是。我覺得她有些跟以前不一樣了。”
蕭義也點點頭。“確實很多不一樣。今兒我和諸郎中一唱一和說了那麼多話,我以為自己要被亂棍打死的。”
“哪裡有這麼嚴重?!”杜恆霜越發驚訝,“再說了,棍子是死的,人是活的,難道人就不會挪個地方?”
蕭義苦笑,“值不值得,夫人別問在下。在下確實不知。”
杜恆霜便不再問他,端了茶讓他下去。
諸素素回到家裡,就馬上對吳世成交待了一篇話,主要就是說,當天孫耀祖被他們扛回來的時候,吳世成曾經簡單地料理過孫耀祖的傷勢。
吳世成確實“簡單”地料理了一下孫耀祖的傷勢,當然最重要的,應該就是止住了內出血。
“用了田七、冰片、散瘀草、白牛膽、穿山龍、淮山藥、苦良姜、老鸛草和燒酒做成的藥丸和膏藥,照姑娘的吩咐,給他內服外敷。”吳世成忙道。
諸素素一聽就瞪著他,“誰讓你把我的配方偷走了?好大的膽子!”
吳世成臉都嚇白,忙擺著手道:“我真沒有偷過姑娘的方子!”
“那你是如何知道?”諸素素抱著胳膊在胸前,面色不善地問道。
吳世成一聽就快哭了,指著諸素素拿來當藥房的隔間屋子,“是你讓讓我去藥房裡收拾,還把那張房子給我瞧過。”
諸素素“啊”的叫了一聲,也想起來那個時候的事,很是訕訕地道:“這樣啊,可能事情太多了,我就給忘了。”
吳世成忙道:“忘了沒關係。想起來就好。”
兩人正你一句我一句的閒扯,門口有丫鬟回報,“大小姐,柱國侯夫人給大小姐送禮物來了。”
諸素素滿心歡喜,奔出來檢視到底是些什麼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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