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龍淑芝跟蕭泰及吵架後賭氣回孃家,都是蕭泰及親自來接她回去的。
這一次,他們以為也不例外。
龍淑芝在孃家安心住下,倒也逍遙自在。
只是過了一陣子,她大嫂杜恆霜請她去酒樓吃飯,結果她去了之後,久候杜恆霜不至,卻看見蕭泰及跟一個女扮男裝的女子進了這個酒樓。
龍淑芝趕緊躲在一旁,不讓蕭泰及看見她。
蕭泰及旁若無人地從她身旁走過,一雙眼睛只看在他身邊的那個女子身上。
那個女子生得嫵媚嬌俏,氣度不凡。就算是穿著男裝,也能讓人一眼看上去是個女子。
龍淑芝快要氣炸了肺,只得暗暗跟在他們身後上了酒樓的二樓。
正好,杜恆霜訂的那個包廂,就在蕭泰及和那個女子進去的包廂旁邊。
龍淑芝就躲在那個包廂裡,湊到板壁上聽隔壁的聲響。
裡面的人卻也很謹慎,說話的聲音並不大,龍淑芝根本就聽不見。
她等了快兩頓飯的功夫,才等到裡面的兩個人出來。
她一眼就看出來,裡面的那個女扮男裝的女子,已經重新換回女裝,就連頭髮都重新梳過了,滿臉的春色盪漾,一看就沒有幹好事!
頓時就惱了。
她並不知道,那女子就是綏元縣主齊月仙。
而且她也不知道,齊月仙跟蕭泰及在裡面吃飯的時候,不知怎地,那上菜的小二竟然不小心把一盤子點心打翻了,正好落在齊月仙頭頂。
齊月仙驚跳起來的時候,又把桌上的湯碗打翻,將身上的衣裳弄髒了。
因此她又喚了自己的丫鬟上來,給她重新梳頭,她也去隔間裡面重新換了女裝出來。
這一場陰差陽錯,正好被龍淑芝看在眼裡。
龍淑芝本來就要發作,這時候杜恆霜才姍姍來遲。
見她發怒,忙問她是怎麼啦?
龍淑芝就指著樓底下跟蕭泰及一起離開酒樓的那個女子道:“那個不要臉的賤貨,竟然如此迫不及待,在酒樓就……”就把剛才的事情如此這般說了一通。
杜恆霜心裡暗暗好笑,面上還是做出驚訝的樣子,探頭看了看,猶豫著道:“那人……那人……我認得的。她不會做這樣的事吧?”
“怎麼不會?我親眼見到的!——這騷蹄子,還在對面叫得厲害呢!”龍淑芝紅著臉啐了一口,想起剛才齊月仙的一聲尖叫,真是柔媚入骨。她就沒想到,剛才是那點心打翻在齊月仙頭上,才把她嚇了一跳,叫了一聲而已……
“唉,她居然是這種人。”杜恆霜惋惜地搖搖頭,“二弟妹,我就說與你聽,你可不要說給別人聽。”杜恆霜用了這招喜歡傳小話的人最愛用的“咬耳朵”。
龍淑芝連連點頭,“你說,我絕對不會告訴別人的。”
“那女子啊,不是別人,就是綏元縣主齊月仙。——是反賊蕭銑的嫡長子,曾經叫做蕭月仙的。”杜恆霜悄悄告訴龍淑芝,“她如今是南寧親王齊孝恭的義女,不過最近剛剛搬出來,住在她自己的縣主府裡。”並且把齊月仙的住址也告訴了龍淑芝。
龍淑芝暗暗記下,跟杜恆霜一起吃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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