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哥哥,如果,我是說如果,不一定會發生的,只是如果而已。——如果,我姐姐這次沒有那麼好運,被少都督給救了,而是……而是遇到不測了呢?你還會娶她嗎?”齊意娟有些結結巴巴地問道。
上官銘毫不猶豫地道:“當然!——只要她活著,還有一口氣在,我都會娶她。我不管她遇到什麼樣的事,不管她是好還是壞,今生今世,她都是我的妻子。”說著,上官銘意猶未盡,又道:“就算她不在了,我也要跟她的牌位成親。”
齊意娟的腦袋徹底耷拉了下來,肩膀也垮了下去,整個人像霜打的茄子一樣,完全沒有了先前的精氣神。
齊意誠卻在後面噼裡啪啦地鼓起了掌,眉開眼笑地誇道:“上官七少是真爺們!——這樣才配的上我大姐!”
齊意娟哇地一聲哭出來,將上官銘擠到一旁,自己當先衝進了二門,尋齊趙氏去了。
上官銘搖頭嘆氣,對齊意誠道:“唉,這些女人,真是不可理喻……還是你大姐好。”
齊意誠連連點頭,道:“嗯,我大姐比二姐好,好很多。二姐老欺負我,還老拿我當槍使,打量我不知道呢,我只是不說而已。大姐就不一樣,對我一直是和和氣氣,真心誠意地,從來不戲耍我,還幫我去跟顧二少說情,讓二少教我槍法呢!”
上官銘聽見人提起齊意欣就覺得神清氣爽,忙道:“意誠,你想學槍?——我也會,要不要我教你?”
齊意誠有些不好意思,可是又不會說謊,咿咿呀呀地敷衍了幾聲,便被上官銘激了出來,道:“……上官七少的槍法沒有顧二少的好……”居然看不起上官銘的槍法。
上官銘笑著拍了齊意誠的腦袋一下,道:“你小子等著!總有一天,我的槍法,會超過顧二少的!”
齊意誠哈哈一笑,也往二門上跑進去,一邊跑,一邊回頭道:“那我可等著啦!——等上官七少的槍法超過顧二少的時候,我一定找姐夫拜師學藝!”
上官銘雖然被齊意誠前面的話嗆了一下,可是聽見齊意誠叫他“姐夫”,又忍不住展顏一笑,心情頓時開朗起來。
來到齊家內院宴客的花廳上,上官銘發現大家都到齊了,正在彼此見禮。
上官家和齊家,因齊裴氏的關係,也算是通家之好,而趙家是齊家的親家,更不是外人。所以在花廳坐席的時候,便沒有分了男女,用大屏風隔開,而是都在一個廳上。只是男一桌,女一桌,坐了兩個巨大的紅木雕花圓桌。
女桌上,上官簡氏和齊老太太坐了首位。
上官簡氏的下首,坐著裴舅母。裴舅母的旁邊便是裴青雲。齊意欣坐在裴青雲的下方,跟葉碧縷坐在一起。
齊老太太的下首位置,本來是給齊意欣留的。可是齊意欣執意不肯,一定要跟裴青雲坐。齊老太太只得由她。
齊趙氏便讓趙家的大太太和二太太,挨著齊老太太坐下了。齊二太太坐在了趙家二太太下首。趙素寧和趙素英坐在齊二太太下首。齊趙氏便帶著齊意娟挨著趙素英坐下。
因是圓桌,齊意娟和齊意欣之間,只隔著葉碧縷。
齊意欣對這個妹妹本來還有幾分好奇。只是她在顧家養了這麼久的傷,也沒有見這個妹妹露過一次面,還一直納悶來著。
現在她回到齊家好幾天了,才第一次見到這個同父異母的妹妹,兩人之間有多少姐妹情分在裡面,就可想而知了。
所以齊意欣連面子情兒都不打算給,只跟左右的葉碧縷和裴青雲說笑,就當沒看見這個妹妹。
齊意娟卻一直瞟著齊意欣,那眼風如鉤子一樣,一蕩一蕩地飄了過去,讓齊意欣如坐針氈,想忽視都不行,感覺越來越難受。
“好了,意娟。你在哪裡學得這樣煙視媚行的眼神?——還不快點改了!你這樣出去,真是丟我們齊家的人!”齊意欣不動聲色地把身子越過葉碧縷的背後,對著葉碧縷那邊的齊意娟低聲說道。
齊意娟抿了抿唇,又斜眼看了齊意欣一眼,壓著嗓子一字一句地道:“我樂意!我高興!——你管得著嗎?”
齊意欣放下筷子,拿膝蓋上放的帕子擦了擦嘴,眼神看著桌子對面的人微笑,嘴裡卻言辭如刀,對齊意娟砍過去:“誰願意管你?——你自甘下賤,是你的事。只你出去,別跟人說你是我妹妹就行。我沒這麼大福,有你這樣不正經的妹妹……”聲音很低,只有齊意欣和葉碧縷兩個人聽得見。
齊意娟聽了大怒,到底只有十三歲,齊趙氏平日裡教她的那些東西,一有事的時候就忘得乾乾淨淨。
此時被齊意欣三句話一激,齊意娟已經氣得將筷子啪地一聲拍到桌上,站了起來,看著齊意欣的方向低吼起來:“你說誰煙視媚行?你說誰自甘下賤?——你又是什麼好東西?吃著碗裡的,看著鍋裡的,勾引的一群男人吃了蜜蜂屎似地繞著你轉!你好意思說我?!”
”!姐姐我是你說別去出你,呸我“:上臉到啐口一,前跟欣意齊到走娟意齊,著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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