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碧縷聽了輕聲一笑,對著顧遠東和齊意欣點點頭,和他們擦肩而過,往他們身後的阿喵那邊走過去,道:“阿喵,快帶我去看看你的屋子。好久沒有跟你說過話了,怪想你的。”
阿喵笑著伸出手,握住了葉碧縷伸過來的手,道:“沒問題,跟我走吧。”說著,又拍了身旁的上官銘一下,意有所指地道:“人幫你找到了,可別再走丟了。——如果還是守不住,那就是你自己的本事了。”說完,還對著另一邊的顧遠東挑釁般地哼了一聲。
上官銘看著齊意欣捧著一大捧鮮花站在顧遠東身邊,竟然是說不出的協調,心裡不由很是生氣,快步走了過來,強行從齊意欣手裡接過那一大捧鮮花,硬邦邦地問道:“這花要送到哪裡?我帶你去。”
齊意欣趕緊鬆開手,讓上官銘接過花,對他道:“是給伯母花廳裡面的花樽預備的。”
“我知道花廳在哪裡。你跟我走吧。”上官銘對顧遠東生硬地點了點頭,便一隻手抱著花,一隻手拽了齊意欣的手,大步往前面走去。
齊意欣不由自主地回頭,有些歉意地看了顧遠東一眼。
顧遠東微笑著對她揮揮手,讓她跟著上官銘一徑去了。
這之後,上官銘就對齊意欣寸步不離,就連齊意欣去更衣,他也要守在外頭。
不過直到吃完晚飯,顧遠東也沒有再去尋齊意欣說話,而是都跟上官輝在一起,不知道在說些什麼。
葉碧縷和阿喵在一起,跟她說起了和齊意欣一起買了一家報館的事。
阿喵果然也很感興趣,只是她馬上要去外洋,目前沒有功夫幫她們的忙,便說好了等她從外洋回來之後,也來她們的報館幫忙。
齊意正自始至終都陪著裴青雲,讓裴家舅母和顧範氏看了,都很是欣喜。
從公主府晚宴回來之後,齊意欣在家裡待了一陣子,哪兒都不想去。
自從她得了顧遠東送她的一箱子槍械和一箱子子彈,就同著了魔一樣,總想在家裡練槍法。
齊家當然沒有顧家那樣專業的打靶場。齊意欣便在齊家後花園的一塊空地裡佈置了一個簡易的靶場,自己成天泡在那裡打著玩,齊家的下人從此就對齊府的後花園繞道而行,既不想聽裡面傳來的噼裡啪啦的聲音,又擔心三小姐一個不小心,有流彈飛了出來。——把自己打死了也就算了,就怕打不死,得個殘廢,那她們這些下人可就沒活路了。
好在齊意欣的槍法還算靠譜,從來就沒有脫過靶。
顧遠東聽見齊意正跟他抱怨,不該給齊意欣送那麼多的子彈,搞的現在齊家的上上下下都經過後花園的時候,都小心翼翼捂著耳朵,左顧右盼,就覺得好笑。百忙中專門抽時間去了一趟齊家,果然看見齊意欣在齊府的後花園擺了個簡易靶場,拿著手槍玩近距離射擊呢。
齊意欣回頭看見是顧遠東來了,躍躍欲試地要跟他比槍法。
顧遠東笑著掏出自己的手槍,約定五局三勝。如果齊意欣贏了,顧遠東要再送她一箱子子彈。如果齊意欣輸了,顧遠東則要求齊意欣從此去顧家靶場練習槍法,不許在齊家後花園彈射。
齊意欣想都沒想就一口答應下來。
結果當然可想而知。齊意欣再厲害,也比不過顧遠東是靠槍吃飯的,五局裡面輸了三局,贏了兩局。
齊意欣是垂頭喪氣了,顧遠東卻有些驚詫。他沒想到,齊意欣才練了幾天,就有這樣的成績,天資實在是不錯。
不過顧遠東也忙,為了齊意正的大婚,整個東陽的警戒都要重新佈置。還有李家那邊,幸虧上官輝的餿主意,如今讓李家陷入一片混亂當中,李紹林已經趕到京城,去找船舶署的人活動去了。
上官輝不鬆口,船舶署當然沒有人敢收李紹林的銀子,把正式合同給了他。
李紹林自從幫姑祖母出來做事以來,以這一次的敗績最慘。整個李家生意,全部的流動資金,三十萬兩銀子,眼看就要賠得乾乾淨淨了。別的可以拖欠,可是軍餉卻不能。
李家有龐大的李家軍,那是個不折不扣吸金的無底洞。——沒有軍餉,就沒有人為你賣命!
當李紹林在京城焦急奔走的時候,齊意正在東陽城大婚的日子就快到了。
為了這一天,齊家已經準備了一個多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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