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曉月已經腰肢一扭,高大的身軀在眾人眼前一晃,已經來到李紹林身邊,一手從後面拿住他的脖子,將李紹林擋在身前做了擋箭牌。
“你倒是讓他們開槍啊。我看到底是先打中你,還是先打中我手裡的孩子。”南宮曉月一手抱孩子,一手抓李紹林。真是兩隻手都抓,兩隻手都硬。
李紹林臉色鐵青,卻無可奈何,只好對外面又晃了晃手,讓他們退下。
拿著槍的護衛退出去之後,南宮曉月也沒有把李紹林放開,只是對一旁袖手旁觀的成麗華道:“麻煩大總統夫人,去取一碗清水過來。”
“做什麼?”成麗華好奇地問道。
“滴血驗親啊!”南宮曉月笑眯眯地道,“你們不是要證據嗎?我帶了我們老爺的一管鮮血過來了,你們好生看著,看看到底能不能相融。”
南宮曉月這麼說,連李紹林都沒有反駁。
李雲素坐在床上,臉上逐漸從紅紫,變得蒼白,抓著被子的雙手上青筋畢露,瑟瑟發抖。
成麗華瞥了李雲素一眼,心裡信了八成,對南宮曉月點頭道:“行,你等會兒。”說著,吩咐自己的人去準備清水。
李紹林的臉色也變得蒼白起來。
清水取了過來,南宮曉月放開李紹林,從自己袖袋裡掏出一個小小的玻璃管,從裡面倒了兩滴血進去。然後取出一根銀針,往孩子的手上扎過去。
小小的嬰兒不知道是什麼突然扎到自己的手指,哇地一聲大哭起來。
南宮曉月忙輕拍他的後背,低聲安慰他。
滴在清水碗裡的兩滴血順著水面的漣漪漸行漸近,逐漸融和在一起。
成麗華低低地叫了一聲,睜大眼睛道:“果然融和在一起了。”
李紹林回頭,陰騭地盯著床上的李雲素,重重地哼了一聲,拔腳就走。
李雲素大急,連聲叫著:“老爺!老爺!——你聽我說!”
李紹林卻頭也不回地離開屋子,怒氣衝衝地走了。
成麗華笑盈盈地踱過來,嘖嘖道:“李雲素,你膽子真是不小。”說著,又誠心誠意地謝過南宮曉月,“南宮夫人,今兒要不是您,我們這個虧可就吃大了。”
南宮曉月看都不看那清水碗裡的情形,道:“我早知道。你們又不信,只好給你們看一看了。”說著,已經將孩子哄好了。
“好咯!母親帶你回家見爹爹去……”一邊說,一邊自顧自抱著孩子出去了。
李雲素從床上翻滾下來,往南宮曉月的背影那邊撲過去,叫道:“把我的孩子還給我!”
成麗華卻對自己的女護衛使了個眼色。
那女護衛上前一步,攔住李雲素道:“李姑娘,你別失心瘋了。這哪裡是你的孩子?——要不,是南宮夫人的孩子,要不,是我們夫人的孩子。你說這孩子是你,你也不撒泡尿照照,你也配嗎?”
成麗華佯做生氣地呵斥自己的女護衛:“嘴巴放乾淨點兒,別在人前丟我的臉!”
那女護衛呵呵一笑,將李雲素推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來。
是,李雲素無論在哪裡,都只是小妾。她的孩子,只能叫她姨娘,不能叫她娘,或者母親。
南宮曉月抱著孩子穿過大總統府宴客的大廳,大搖大擺地離開了大總統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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