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朝風裝作為難的樣子,躊躇了一會兒,道:“我答應不罵你,可是你總得給我些補償才行。”
“什麼補償?”安解語愣愣地問道。
範朝風便在她耳邊低語了幾句。
安解語羞紅了臉,胡亂應道:“到時候再說。”又聽見範朝風說不能把對他好的人都娶回來,就有些好笑,道:“以身相許,才是正理。——你是男人,有什麼吃虧的?”
範朝風當作沒有聽見她的話,在她耳邊低語:“你剛才捏了我,我現在要捏回來。”
又一邊呢喃:“我只要對你以身相許……”
兩人溫存了半天,安解語這才想起來身上不方便,只好將他推開道:“今日不行,我來小日子了。”聲音細若蚊鳴。
卻將範朝風氣得直捶床,直惱道:“真是個小浪蹄子,遲早有一天被你憋死!”
安解語趕緊離他遠些,免得又挑起他的火來。
範朝風見她躲到床邊,一臉心虛的樣子,又好氣,又好笑,又覺得滿身的火無處出,只好長臂一伸,將她拽了過來,擁在懷裡。
安解語忙要掙扎,又道:“你一會兒難受了,可別怨我。”
範朝風擁著她躺到被子裡面,道:“睡吧,明兒我要跟宋大哥去宜城。這一去,就是十幾日,我會跟雪衣說一聲,讓她照應照應你。”
安解語便不再言語。
兩人很快就睡過去了。一夜無話。
第二日安解語醒來的時候,範朝風已經走了。
五萬過來給她收拾屋子,又道:“昨兒來的那位姑娘病了。老爺叫了幾個仗義樓的人過來,抬到仗義樓的義診房去了。若是治不好,就直接抬到義莊,等做了法事,就葬到那邊的墳地裡去來了。”
安解語想起昨夜範朝風說過,慕容媚莊留不得了,便知道定是他做了手腳。到也沒有再多話,就道:“若是她去了,跟我說一聲,我要給她上拄香。”
五萬應了。又同六萬一起過來擺了早飯。
範朝風不在家的日子,安解語就覺得有些難受,又覺得每天無所事事,坐吃等死,實在是沒意思,就想找些事兒來做做。
五萬見夫人百無聊賴,就提議道:“夫人,不如去宋樓主家坐坐。南宮堂主有好幾日沒有過來了,夫人去看看南宮堂主也好。”
安解語想想也是。
南宮雪衣還是範朝風和宋樓主出門的頭幾天過來過,後來就沒有來過了。也不知她在忙什麼。
“那咱們就去看看。”
想到此,安解語便讓六萬先去宋家送個帖子,問問南宮雪衣可是有空。
六萬去了半日,回來對安解語道:“回稟夫人,南宮堂主不在家。——說是他們賭坊出事兒了,這幾天,南宮堂主都一大早就去外面的堂口了。”
? ?其實慕容媚莊這種人,在現實裡都是勝利者。烈女怕纏郎。對男人也適用。
? 好了,溫存過後,開始戰鬥。小安這個廢柴女主,也該發揮一些餘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