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剛走到門口就被陸世軒叫住了,“你拿的什麼爛果盤,是不知道我是誰嗎,拿這種貨色來敷衍我?”
蘇硯微急忙垂低頭轉身拿過了果盤,“對不起,我這給您去換,立馬就換,可能是新來的不懂這個包間的尊貴之處,搞錯了,我馬上給您換好。”
聽著蘇硯微這麼說,陸世軒那顆常年在打壓之下顯得異常敏感脆弱的心才總算舒服了幾分,繼續摟著安盈盈賣力。
其實他會這麼喜歡安盈盈也是因為她在他面前姿態放得足夠低,永遠都是一副臣服的模樣,就連歡愛的時候也總是跪著嘴上說著服侍他這樣的話。
安盈盈的這種低姿態讓他跟她在一起的時候能生出一種高高在上的感覺,那是他一直以來最缺失又最渴望的得到的。
而蘇硯微不一樣,哪怕現在是她不得不依附於自己,但是她在他面前也永遠都是一副清冷疏離的模樣,就好像就連她都看不起他一樣。
陸世軒這麼想著,腦中閃過蘇硯微好幾次看他的那個眼神,惱火的厲害,掐在安盈盈胸口的力氣不由得越發大了幾分。
安盈盈這次是真的吃痛了,忍不住大聲喊了出來。
隨即埋怨地開口道,“你真的弄疼我了。”
陸世軒這才回過神來輕哄著,安盈盈便順勢開口道,“我這次可是費了好大的功夫才說服那幾個供應商一起起訴的。”
“很快蘇硯微的那個破公司就該倒閉了,到了那個時候,我就不信你爺爺還會覺得她有多大的能耐。”
“真不知道你爺爺是怎麼想的,她要是真有能耐會混成這樣嗎?說到底你爺爺還是看不上我是不是?”
“但是現在的蘇家連我都不如,你看蘇硯微那個樣子,你要是不娶她,我之前聽她姑姑開玩笑說她都急得要出去賣了。”
“就這種女人你爺爺竟然還逼著你娶,真不知道是為你好還是故意羞辱你,你都不知道現在公司裡好多人都在說風涼話,我都氣得想跟他們打起來了。”
安盈盈是真的懂陸世軒,這番話出口,陸世軒對蘇硯微自是更加嫌惡了。
而蘇硯微此刻剛走到包間門口,聽著安盈盈的話才知道原來那些供應商突然變卦一起起訴竟然還有她的手筆。
狠狠咬了咬牙,蘇硯微快步走到了換果盤的地方,跟那裡的人說了是603的陸少爺要換最豪華的果盤。
換好端出來之後,她就從包裡摸出來一瓶瀉藥倒進了果盤裡,等藥粉被水溶解跟果肉混雜在一起之後,蘇硯微這才快步走回到了603,重新送了過去。
送完之後蘇硯微也沒敢耽擱,立馬走到雜物間翻找了起來。
到處沒有找到那件睡衣,蘇硯微輕嘆了一口氣,想著也許就沒有掉在這裡。
這麼想著,她剛準備離開,就看著不遠處的603包間裡,陸世軒狼狽地跑了出來,快步衝向了廁所。
而包間裡安盈盈也沒有好到哪裡去,劇烈的肚子痛讓她忍不住哀嚎出聲。
蘇硯微這麼看著,眼底難得有了一絲笑意,冷聲罵了一句活該。
這麼說完,她剛想轉身離開,卻突然撞進了一個懷抱之中。
沈紀川語調滿是譏諷,一字一句地開口道,“蘇小姐的醋勁還真是夠大的。”
他這麼說著,微微抬高了右手,指尖一鬆,那條黑色的睡裙就這麼掉落下來,直直地闖進了蘇硯微的視線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