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房間門口想了許久,蘇硯微最後還是轉身走回到了房間裡。
走進浴室,水流衝下的那一刻,蘇硯微就徹底放空了自己。
可是等洗完澡出來,看到床上放著的那條睡裙的那一刻,蘇硯微的臉色還是慘白一片。
那是蘇向曼買給她的那條,之前落在了沈紀川的手裡,她以為他早就扔了,沒想到他不但留著,此刻還要用這個來羞辱她。
蘇硯微撿起了這條睡裙,眼眶通紅,閉眼緩了許久,最後還是長舒了一口氣,認命地換上了。
說是睡裙,但是幾乎什麼都遮不到。
她坐在床邊等著,感覺自己就像待價而沽的一件物品一樣。
時間分秒過去,那種被羞辱的滋味就一點一點洶湧而來。
蘇硯微真的有些受不了這樣的感覺了,她起身走過去拉上了房間的窗簾,又把所有的燈都關上了。
曾經無比怕黑的她此刻卻指望這一點黑暗能給她一丁點的安全感,能讓她不用直面現在不堪的自己。
就這樣在黑暗中又等了好一會,房門外終於傳來了腳步聲。
蘇硯微咬了咬牙,放在腿上的雙手越發攥緊了。
房門被開啟,下一秒,房內的燈就被他伸手開啟。
刺目的光暈襲來,蘇硯微忍不住偏轉了頭,下一秒,沈紀川的嗤笑聲就傳了過來。
蘇硯微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就被他一把攥住了手腕,扯到了視窗。
窗簾在她面前被猛地一把扯開,她整個人就這麼被他壓在窗稜上。
二樓窗戶大開著,夜風很大,微微扯開了紗簾,露出的玻璃上倒映出了蘇硯微慘白的臉。
她緊咬著雙唇,撐在窗邊的雙手因為用力而骨節泛白,整個人隱忍到了極致,卻反而招致了身後人的不滿。
後頸處被狠狠咬了一口,蘇硯微疼得紅了眼睛,卻聽著身後人不耐地出聲道,“啞巴了?我記得你五年前可不是這樣的。”
沈紀川的聲音帶著明顯的沙啞和情愫,卻又冷得可怕。
可是蘇硯微卻無暇顧及,他出口的話無疑再次將她拽入了深淵之中,整個人下意識地掙扎了一下,只是剛一動就被沈紀川一把捏住了脖頸,狠狠按住了。
“蘇硯微,求人辦事就該有求人的樣子,你別忘了,今天這一齣,是你求著我的!”
他的話好像淬了毒一樣,每一個字都直扎心窩。
蘇硯微到底還是隨了他的意思,如同五年前一般。
折磨的時間很長,蘇硯微的理智逐漸被身體的感覺取代,難耐時分忍不住輕哼出聲,伸手輕輕揪住了他的衣襟。
可是下一刻,沈紀川冰冷的話語卻再次襲來,“真賤......”
只兩個字,蘇硯微就徹底從那點迤邐之中掙扎了出來。
看著她顫抖著身子不知所措的樣子,沈紀川忍不住蹙了蹙眉,一把扯過了她,直接將人推倒在了床上,隨即俯身狠狠扣住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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