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皮發麻,但是蘇硯微還是咬著牙念出聲道,“你談過的異性中,體驗感最不好的是誰?”
明明是問的沈紀川,但是此刻蘇硯微卻覺得自己比他還要緊張。
她攥著手中的竹籤,心跳莫名加速,生怕沈紀川當眾說出她的名字來。
以他現在對她的討厭程度,蘇硯微是真的覺得他有可能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的。
緊張過度,蘇硯微攥著竹籤的手用力收緊,就連上面的毛刺扎入了皮膚之中都沒感覺到。
她就這麼低垂著頭,好像在等著他對自己的審判一樣。
“不記得名字了,只記得她很笨,什麼都不會,跟塊木頭一樣,任由別人擺弄,無趣的厲害。”
隨著沈紀川這句戶出口,包間內頓時笑聲一片。
幾個男的急忙藉著機會討好沈紀川,恭維著開口道,“這得多無趣啊,那不是跟條閒鹹魚一樣,真是難為三爺了。”
“就是啊,讓三爺面對這樣的一塊木頭,也難怪三爺連名字都不記得了還能記得她的無趣,在床上一動不動的,那真的是糟糕透頂了。”
“真是沒想到三爺也會遇到這樣的女人,我還以為女人們到了三爺面前自然而然就都會搔首弄姿了呢。”
隨著這句話出口,傅青黛和夏攸宜她們立刻有了意見,說他攻擊女性,那人這才連忙道歉,繼續開始攻擊沈紀川口中的那個人。
蘇硯微就這麼安靜地坐在一旁聽著他們的議論,眼底滿是空洞。
思緒不受控制地被強行拽回到了那個暑假,激烈的熱吻之後,沈紀川伏在她的耳邊,一遍遍地說著他想要。
“微微,我們肯定是要一輩子的,那現在可以嗎,我現在就想要你。”
“蘇硯微,我好愛你。”
“蘇硯微,我早晚死在你手裡。”
被沈紀川壓在沙發上的一瞬間,蘇硯微腦中一片空白,除了痛得掉淚外什麼都做不了,只隱約聽到沈紀川心疼地開口道,“微微,不哭,我輕點好不好?”
“微微,你理我一下,蘇硯微,看著我,理我一下。”
蘇硯微這才抬頭看向了他,眼淚“撲簌簌”地掉落下來。
沈紀川頓時慌了神,急忙幫她擦著眼淚,“對不起微微,對不起,我不來了,不來了好不好......”
“是我不好,是我不好......”
他們的第-一次就這麼草草結束了,沈紀川當時是真的心疼壞了。
後來他們有了第二次,第三次,第無數次......
但是提起那一次的時候,沈紀川總是會心疼萬分,“你都不知道我當時真的被你嚇壞了,你臉色慘白,眼神都是空洞的,就這麼看著我,除了掉眼淚,什麼動作都沒有。”
“蘇硯微,我差點被你嚇出陰影來,你要用一輩子賠償我。”
當時的她又羞又窘,伸手要去打他,被他一把抱入到了懷中,“微微,我以後再也不會這麼莽撞了,再也不會讓你那麼痛了,你都不知道我多心疼。”
“我捨不得看你這樣,這一輩子想到你當時的模樣我估計都得心疼到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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