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貝卡確實呆住了,那個金色飛賊試探的伸出了兩邊的小翅膀,那輕飄飄的銀子翅膀彷彿和羽毛沒什麼區別,剮蹭過瑞貝卡的掌心,連帶著她的心都變得和手掌一樣,帶出一種酥酥麻麻的癢。
剛才陽光照射在詹姆的身上,他穿著火紅色的魁地奇球衣,身上帶著汗津津的氣味,可是一點都不難聞。因為飛行而亂糟糟的頭髮肆意狂放。就像是他的性格一樣,當他騎在掃帚上把這個金色飛賊遞給她,輕佻的眉毛下是一張意氣風發的臉。
運動過後有些泛紅的臉頰和嘴唇,顯示出一種少年和青年間帥氣蓬勃的生命力和少年氣。
瑞貝卡懷疑自己聽見了心臟的跳動。
咚咚,咚咚。
瑞貝卡將整張臉埋在圍巾裡,今天的氣溫大約只有十來度,風很大,所以瑞貝卡出門的時候帶上了自己的圍巾,現在她無比慶幸自己用圍巾擋住了臉。否則她不知道自己滿臉通紅的樣子會多尷尬。
伊麗莎白用胳膊肘捅了捅瑞貝卡:“嗨,瑞貝卡,你還好嗎?”
瑞貝卡咳嗽了兩聲,把臉往圍巾裡埋的更深了:“我……我沒事,對,我沒事,我們先回去吧,我有點冷了,不是,我有點餓了。”
伊麗莎白看瑞貝卡語無倫次的模樣有些奇怪,但還是跟著她一起往外走。
結果下去之後碰見了霍琦夫人,她徑直走了過來:“你好懷特小姐,波特先生是把金色飛賊給你了是麼?”
瑞貝卡點點頭,從口袋裡拿出被她握的緊緊地金色飛賊,霍崎夫人鬆了口氣:“那就好,麻煩你還給我吧,這是學校的比賽用具。”
聽見這話,瑞貝卡有些難過,她不是很想把這個金色飛賊還回去,但還是不得不遞給了霍崎夫人。
垂頭喪氣的和伊麗莎白離開了比賽場,兩人往城堡走去。
瑞貝卡一路悶著頭,伊麗莎白忽然停下了腳步,瑞貝卡差點被拽的摔一跤,回過頭看向伊麗莎白:“怎麼了?”
伊麗莎白打量了一眼瑞貝卡還顯得有些通紅的耳朵,忽然偷偷摸摸的笑了一下:“你剛才臉紅了!”
瑞貝卡噌的一下,臉忽然又變得通紅起來,明明剛才已經有點降溫了,她強撐著開了口:“我,我是冷的!”
伊麗莎白用胳膊擠了一下瑞貝卡:“好了,和我有什麼好裝的,說,你剛才是不是看波特看的臉紅了?”
瑞貝卡捂著臉,有些害羞:“很明顯麼?”
伊麗莎白點點頭:“現在你的臉都快趕上喝多了的海格了。”
海格是森林看守,平日裡他們接觸的不多,他喜歡喝兩杯,經常紅著臉。
瑞貝卡有些緊張:“啊,他,我是說,詹姆不會看出來吧?”
說道詹姆名字的時候,瑞貝卡覺得自己都變得沒之前那麼坦蕩了。
以前她提起詹姆的時候,更多想到的是小時候一起長大的朋友,那個會調皮搗蛋,和她一起惡作劇,學習單詞語法,會把ther「媽媽」寫成ther「馬瑟」的小男孩,彷彿他還是那麼稚嫩,那麼小。
但是今天瑞貝卡再說道詹姆,好像忽然發現他也長大了,長成了一個帥氣瀟灑的男孩子。
仔細回想起來,他的那些調皮搗蛋,好像都是遙遠的事情了。
伊麗莎白卻嘆了口氣。
瑞貝卡羞紅著臉看向她:“怎麼了?”
伊麗莎白摸了摸瑞貝卡的腦袋:“如果你們只是普通同學,我會鼓勵你勇敢去追求他。可是你們是認識那麼久的好朋友,這可真是難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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