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默的嘆了口氣,弗利維教授並沒有教訓幾個孩子,最近他們出了那麼多的事情。哪怕是夜遊放鬆一下,教授也都願意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魔咒課睡覺,弗利維教授放了他們一馬,魔法史的賓斯教授也放了他們一馬。當然了,不只是他們,畢竟魔法史能堅持不睡覺的,反而並不多見。
但是霍格沃茲畢竟是學校,不是飛馬場,不能一直讓教授放馬。
當下午魔藥課的時候,瑞貝卡終於提起精神,努力睜大雙眼,詹姆他們沒好到那裡去,大約是昨晚變身的次數太多,魔力消耗也太多。哪怕中午他們壓根沒吃飯,直接回去睡了一大覺,下午的上課的時候幾個男孩也是歪歪斜斜的靠著彼此,只有彼得,努力睜開自己黑豆豆的眼睛,看向講臺的懷特教授。
梅林啊,懷特教授,彼得的腦袋裡壓根沒辦法轉圈思考。當教授喊他回答問題的時候,他滿腦子都是空蕩蕩的。
安德魯問他:“□□在魔藥中,需要搭配什麼來抵消副作用。”
彼得說:“紅豆餐包。”
整個格蘭芬多和拉文克勞的人都沒憋住,鬨堂大笑起來。
最後的結果是,詹姆他們宿舍四個人都被留堂了。
一個犯錯,全部連坐。
安德魯安排了四個男孩打掃教室衛生,勉強算作懲罰,而瑞貝卡則是主動留了下來,幫忙一起。
伊麗莎白也一樣,她一下課就跑到了盧平旁邊,盧平經常睡不好,眼眶下總是有著淡淡的青色。如果是別人,或許掛著黑眼圈就挺醜的,顯出一副疲憊不堪的樣子。但是盧平長得好看,總是一副溫溫柔柔的模樣。哪怕掛著青色的黑眼圈,那種憂鬱的氣質也要勝過疲憊的神情。
兩人湊在一起,盧平小聲和伊麗莎白說話,詹姆也和瑞貝卡湊在一起嘀嘀咕咕。
還沒說上幾句話,詹姆和瑞貝卡的腦袋上就被一隻大手罩住。
安德魯兩隻手分別按在兩個人的腦袋上,似笑非笑的看著他們:“再這麼說下去,小詹姆恐怕要把解毒藥劑都餵給自己的鞋子了”
是的,詹姆光顧著說話,手裡的的坩堝甩來甩去,不知道誰熬的解毒藥劑差點被甩到地上,餵給他的鞋子。
瑞貝卡看了一眼:“這個解毒藥劑為什麼是青綠色!”
解毒藥劑應該是灰綠色的藥劑,有著粘稠的彷彿泥漿一樣的質感。
幾個真的喝過解毒劑的孩子都露出一副苦巴巴的臉。特別是瑞貝卡,她太噁心那種詭異的味道和口感。
一想到自己之前喝過解毒藥劑的事情,瑞貝卡就看向了詹姆,詹姆也皺巴巴的苦著臉,露出一副要吐不吐的模樣。
安德魯推著兩個孩子:“好了,就剩你們這兩桌的藥劑就收拾完了,快點快點,別耽誤下節課。”
說是課後懲罰,安德魯也就是讓幾個孩子把坩堝裡的那些魔藥倒進專門的處理池。然後將坩堝沖洗之後放回櫃子裡,一點都不麻煩。
詹姆光顧著和瑞貝卡說話,都忘記時間了,兩人加快手腳,將最後兩個坩堝裡的藥劑倒進池子,沖洗趕緊之後離開了教室。
伊麗莎白和盧平在外面等著,西里斯正在和彼得說話,兩人似乎在討論什麼事,彼得的小嘴巴說個不停,西里斯連連點頭。
看到詹姆和瑞貝卡出來,彼得趕忙衝了上來:“我找到一本關於地圖的魔咒,說不定可以加快進度!”
瑞貝卡很有興趣,立刻看向了彼得。
但是詹姆拍了拍她的肩膀:“你下節課還有古代魔文呢!”
瑞貝卡一看懷錶,距離下節課還有十分鐘了,手忙腳亂的將懷錶塞進口袋,瑞貝卡抱著書包連忙就往塔樓跑去:“晚上,等我晚上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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