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聞修從沒停下,甚至因為在說話時分了心,變得有些毫無章法。
孕期的本就比平常敏感許多,被激素控制了身體後,一些以往可以潛藏的欲/望便來得不講道理。
之前自己住的時候,池安隔三差五便覺得難受,自己解決的時候都是草草了事,像在完成一項不得不做的任務,更多是為了宣洩那種生理上帶來的煩躁感。不僅快/感寥寥,事/後只覺得更加疲憊空虛。
真要說,唯一的好處大概就是睡得更快更沉了。
可現在不一樣,哥哥正在擁抱著他,他能感受到一切溫度,氣息和肌肉的力度和堅實,一切的一切都讓他感到安心和舒適,但其中又藏了些難以言說的東西。
池安腦子裡亂七八糟的回想著,雙腿因為一直保持同樣的姿勢而有些發麻發疼,他下意識動了動身體。
“嘶。”傅聞修猝不及防,一直還算平穩的呼吸陡然亂了一拍,環在他肩膀上的手臂力道收緊,在他耳邊輕哼出聲。
這反應。
池安睜著眼珠子觀察面前櫃子上的檯燈,濃密的睫毛輕輕顫動,想到了什麼,眼神中透出幾分小狐狸一樣的狡黠來,帶著點惡作劇般的興奮感。
原來哥哥也會這樣啊……
他發現自己很喜歡聽傅聞修這樣的聲音,喜歡發現他那引以為傲的自制力出現裂縫,而這種失控般的反應,來源是因為自己。
這個認知像是讓池安發現了什麼有趣的秘密,他故意去重複試探,傅聞修果然又悶哼了一聲,比剛剛更沉,貼著他的耳畔,臉頰去磨蹭他的脖頸。
身後人貼著自己的心跳也加快了,池安變本加厲,唇角翹起愉悅的笑,但傅聞修何等敏銳,他從池安剛開始試探的時候就懂了他的意圖,只是想看看他還想做什麼,沒想到他反而再不停下了。
這個小壞蛋。
微微調整了一下呼吸,他重新含住池安的耳垂,帶著尚未完全平息的氣音,在他耳邊低喘:“弟弟。”
那聲音性感沙啞,呼吸貼近他的耳膜,像帶著羽毛的小刷子,刮擦著皮膚。
這個稱呼讓池安腦袋瞬間一熱,剛淡下去一些的興奮感騰地一下又冒了出來,甚至比剛才更烈,更重,他嚥了咽口水,沒應聲,只是將臉頰往他唇上貼得更緊了些。
傅聞修得到了想要的反應,他不再衝動,而是將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了池安的耳朵上,呼吸聲交纏著從喉嚨發出的聲線,故意放的又緩又重,好讓懷裡的人能清晰而深刻的聽見每一段氣音,每一道聲色。
“哥哥,哥哥。”
池安終於受不了了,他的感官不斷被這樣刻意的,直白的廝磨無限放大,燒的他焦渴,情動,他語氣不自覺帶上了幾分討饒的意味:“你和我說說話吧,再說幾句話,好不好?謝謝哥哥。”
他需要一點別的東西來分散注意力,否則自己需要的,就不僅是這樣的擁抱和親吻了,其實現在,他想要的就已經不止於此了。
“好,哥哥和你說話。”傅聞修被他逗的笑,低頭親了親他泛紅的耳垂,聲音依舊貼得極近,溫柔的哄:“想聽我說什麼?”
“隨便,隨便你。”池安半閉著眼睛,聲音軟了,身體縮了縮,就快把自己埋進被子裡了:“你想說什麼就說什麼。”
“安安。”傅聞修的手握住他併攏的雙膝,吻著他的肩膀,輕喘,在他耳邊低語,聲線搔颳著池安高度敏感的神經:
“是不是很乖?哥哥讓你做什麼就做什麼對不對?”
“嘶,好熱,燙到我了。”
“怎麼這麼瘦,又這麼軟。”
“哥哥不在的時候,弟弟自己做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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