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兩副面孔
午休前，姜萊抱著筆記型電腦進去，放在柯重嶼面前。
“柯總，做好了。”
柯重嶼微微驚訝：“這麼快？”
“嗯，拍照，識別，資料視覺化。”姜萊淡定地回答。
這可比實驗室的資料簡單多了。
柯重嶼看著電腦螢幕上的圖示，不止是資料視覺化，連分析和對策都有。
“一般？”他抬眸反問。
姜萊點頭：“嗯，一般。”
柯重嶼：“......”
他更加確定姜萊不一般。
“你是王教授的學生，為什麼會屈居在柯氏的行政崗？”他起身，繞著姜萊走一圈，忽然彎腰湊近，眼神凌厲，“你為誰做事？”
他的聲音靠得很近，帶著一股潮溼的陰沉。
“我二姑柯雲慧？還是星宇科技的沈總？”
問完，他緩緩起身，神態又恢復如常。
“自從柯氏一腳邁進科技領域以後，星宇科技就是我們在這個領域裡最大的競爭對手，你的丈夫沈荀，曾經就從我下面的經理人那裡搶走好幾個專案，聽說他慧眼如炬，有著很強的行業嗅覺，投什麼成什麼。”
“你和沈荀一結婚，就被安排進柯氏，不過奇怪的是，星宇科技沈總已婚的事，好像大家都不知道。”
如果不是調了姜萊的資料，又讓周特助親自去調查，他也不知道被稱為科技新貴的沈荀，四年前就已婚。
“這麼藏著掖著，實在讓人懷疑。”柯重嶼緊緊盯著姜萊的神色，只捕捉到一點驚訝和嘲諷的變化。
“我說的不對？”
姜萊看向他：“不對。”
沈荀本就不是真心愛她娶她，又怎麼會公開？
“柯總多慮了，沈荀並不覺得我有本事來柯氏做臥底。”沈荀壓根瞧不起她。
“至於柯女士，我很感激她給了我一份餬口的工作，還是在這麼大的集團裡。”
姜萊的眼睛太澄澈了，半點看不出城府。
“而且，柯總，我已經提了離職，只是還在走流程。”
“柯總，資料沒問題的話，我去吃午飯了。”
看著姜萊的離開，柯重嶼頭次在一個女人身上感覺到一絲挫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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