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老臉色微變，說：“林專家呢？她也來一個月了，肯定給專案注入了不少新想法。”
“沒到一個月。”至於所謂的注入新想法，姜萊就不點評了，說出來怕氣到老人家。
林書桐每天打扮整齊往那裡一坐，像個精緻漂亮的花瓶。
但是專案資料都用硬碟存，不用花瓶裝。
“姜萊，你跟你的老師太像了。”紀老目光沉沉地盯著她，“年輕人還是不要走別人的老路。”
崔老是大家眼中的學術瘋子，一顆心都撲在研究上，為人耿直，有什麼就說什麼，沒少得罪學閥。
姜萊假裝聽不懂，並誠懇地說：“如果有一天我能走到老師的那個位置，我會很驕傲。”
“你！”紀老不想再和她周旋下去，“姜萊，你不要不識趣，老崔不怕得罪人，是他自己站的位置夠高，而你......”
“謝謝紀老提點。”
油鹽不進。
紀老甩手，往椅子上一坐，直接吩咐姜萊：“林專家要看專案的核心資料，你親自拿去給她看。”
“她沒完整參與這個專案，不能享有核心資料。”姜萊不卑不亢地拒絕，“她享有核心資料，是我對所有人的血汗的一種背叛。”
“有誰反對？說來我聽聽。”紀老一臉不信。
姜萊當然不會提到小組成員，堅定地說：“我。”
“大家都不反對，你反對什麼？姜萊，你只是個孤兒，我也沒有像其他人一樣蠻不講理，要求你把負責人位置和一作的位置讓出來，只是想讓你把核心資料給林專家看一看！”
紀老動怒了。
姜萊不為所動，“核心資料可以告訴林專家，但我也會帶著專案和專利離開研究所。”
紀老瞳孔一震。
“你威脅我？”
“您先威脅我的，紀老。”姜萊一副彬彬有禮的樣子，開始用同樣的話反擊，“紀老，您把林專家送進我的專案，我也沒有蠻不講理，沒有像其他人一樣上報，只是不想讓林專家享有核心資料而已。”
紀老被氣到差點喘不過氣來，胸口上下起伏。
姜萊問：“需要我為您叫醫生嗎？”
“滾出去！”紀老伸手指向門口。
姜萊轉身離開，身後傳來紀老的警告。
“姜萊，你是個搞研究的好料子，但是學術這條路，你是走不遠的！”
“除開這個專案，以後看誰還會敢給你投資！”
“年輕人，把路走窄對你沒有......”
門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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