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重嶼講起自己的事,除了上課就是在上課的路上,作為豪門少爺要學的課,作為繼承人要學的課,還有作為學生要學的課。
除去睡覺時間,他每天的日程都排得很滿,在接手柯氏以後也沒空閒,直到前兩年他對柯氏大大小小几十個公司的業務和海外業務全部熟知以後,才得空。
姜萊問:“豪門少爺的課是指什麼?”
柯重嶼:“禮儀,語言,人文,藝術,大體這些,主要是言語和藝術。”
姜萊:“根據我對你的瞭解,你好像自動把這兩類並在一起了。”
柯重嶼:“嗯?”
姜萊:“你說話一直很有語言藝術。”
柯重嶼愣了下,不說他嘴毒,說他講話很有語言藝術,他低低笑出聲:“你這麼幽默,也挺有語言藝術。”
姜萊把臉貼緊他胸膛:“跟你學的,你會幾門語言?”
柯重嶼:“精通六門。”
姜萊噎了一瞬:“以後孩子的外語你教。”
柯重嶼:“我什麼都教,騎馬,擊劍,射擊......”
姜萊點頭:“你很全能,但是在這之前,我們得先有個孩子。”
柯重嶼再聽不懂這話裡的意思就真的白活這麼多年,他低頭親上去,保證自己會輕點。
說到做到。
柯重嶼果真收著力道,只折騰她一次。
姜萊自認為也沒本事任由他折騰一個晚上,在舒服過後迅速入睡,擦洗身子和換衣服床單都是柯重嶼一個人完成。
第二天大清早,柯重嶼輕手輕腳下床,穿上運動鞋出門,父親已經在等他。
父子兩個一如既往跑步一小時,再散步回去。
回去的路上也是父子兩個談心說事的時間。
柯鉞用毛巾擦著汗,一邊說:“你大姑昨天咄咄逼人的勁有點沒由頭,像在故意激化什麼,拿不準。”
柯重嶼:“有找人盯著。”
柯鉞:“你故意金屋藏嬌的那個呢?姜萊知不知道?”
柯重嶼:“知道。剛剛刺激了一下,這兩天應該會再聯絡我,著急拿東西。”
柯鉞:“很明顯的陷阱,應該沒表面這麼簡單,順著釣看看,但要在自己可控的範圍裡。”
柯重嶼“嗯”一聲。
柯鉞活動活動筋骨,又問:“你最近私底下沒少見顧知宴,也沒見柯氏要和寰智合作。”
柯重嶼:“顧知宴在這盤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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