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霆雨似乎不敢置信崔猙竟為了沙沅直呼他的名字,咬牙道:“他都治療了多少回了?我們在這鬼地方打了好幾日,他隔一會兒就要舔你的脖子,我看他根本就不是為了治療!”
沙沅舔了舔嘴唇,虛虛倒在崔猙身上,滿含歉意:“是我耽誤少將軍的時間了,戰鬥激發資訊素濃度的方法雖然有效,但太辛苦少將軍了,不如你先回去,脆脆留下給我治療就好。”
“休想!”陸霆雨冷笑一聲,“留下他,給你口服還是注射?我奉勸二少,嘴饞就把舌頭割了,不要肖想別人嘴裡的食物。”
沙沅眨了眨眼睛,“別人嘴裡的食物?少將軍是指我從18歲第一次易感期就吃到嘴裡,後來不小心被外頭的野狗舔了一口的食物嗎?”
陸霆雨雙眸瞬間泛紅,夏夜雷雨的暴烈氣息赫然壓頂,蓄勢待發,像只被侵犯了領地的小獅子。
“行了,別逗他了。”崔猙責備地瞥了沙沅一眼,又對陸霆雨道,“少將軍肯幫忙,我替沙沅謝謝你,他的狀況已經好了許多,不如你先回去。”
看了看陸霆雨難看的臉色,又靠近了些,低低加了一句,“長官,聽話。”
雷雨驟停,陸霆雨耳根有點發熱,心裡暗罵詭計多端的醫兵,面色卻是緩和不少。
“既然他好得差不多了,你也跟我一起回去。”陸霆雨命令,“你的請假申請我可還沒批,而且……”
他眯了眯眼睛,“崔醫生難道不該回去仔細和我說說,18歲第一次易感期被人吃進嘴裡的事嗎?”
崔猙略感頭疼,卻聽一旁沙沅還在火上澆油。
“那時候我和脆脆剛上軍校,幾乎同時覺醒了資訊素,很快就迎來第一次易感期。”沙沅回憶得津津有味,“我那個時候特別慌張,特別難受,不知道怎麼辦才好。還好脆脆的資訊素特別,我只要一靠近他,就能好受許多,於是就天天抱著他睡。易感期最強烈的時候,脆脆不忍心看我這麼痛苦,就大方地給我……”
他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喂藥。”
“那時我們都沒有經驗,第一次我吸了好久,吸得腮幫子都酸了才嚐到藥味,那個味道……”
“沙沅。”崔猙輕敲了下他的腦門,“不許胡說了。”
再說下去,旁邊的小獅子就要張口咬人了。
“怎麼是胡說。”沙沅笑嘻嘻,絲毫不怕陸霆雨發怒,“脆脆從小到大的事情我全都知道,少將軍若是好奇的話,我可以一點一點說給你聽。”
陸霆雨眼神中雖然有怒火,卻強自壓了下去,只問:“那他呢?”
沙沅笑容淡了淡,“什麼?”
“崔猙第一次易感期,是怎麼度過的?”
崔猙的資訊素是抑制劑味的,對於其他Alpha來說,這是易感期的良藥,可是這藥對崔猙自己並無作用,他照樣會體會到一個普通Alpha易感期所經受的一切感受。不論是心理上,還是生理上。
他又是如何排解的?
沙沅怔了怔,崔猙易感期前後總是表現得很平靜,加之他令人安心的資訊素,沙沅似乎從沒擔心過這個問題。至於易感期期間……
“醫療艙。”沙沅曾見到過崔猙進入醫療艙,他理所當然道,“脆脆易感期是去醫療艙裡度過的。”
陸霆雨心下鬆了口氣。就知道崔猙還是個大齡處A,除了心太軟總是幫人治療,被佔了些便宜之外,情事方面還完全是一張白紙,連易感期都是在醫療艙裡熬過去的。
“哦?學長沒有找個甜美可口的Oga一起度過易感期嗎?”
一道溫柔的聲音自三人身後傳來,一併襲來的,還有一股淡淡的蜜桃甜味。
崔猙皺了皺眉,上前一步擋在來人與沙沅、陸霆雨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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