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這個好像是他的伴侶。
“寇醫生!”藍髮男人朝鬍子拉碴的男人喊了一聲。
“叫個鬼啊,小言你能不能有點出息!”寇醫生罵罵咧咧收拾好男人丟下的炭塊,抱著往屋外走,沒好氣道,“能喘氣能說話的,叫什麼叫!等人死了再叫我!”
崔猙看著男人的臉色在聽到死字的瞬間變得很難看,想發作,又忍下,在低頭看向他的一瞬間收斂好情緒,重新換上柔和的表情。
“別聽寇醫生胡說,你身上就是些小傷,修養幾天就好了。”他的語氣甚至有些明晃晃的誘哄。
崔猙覺得有些好笑,故意道:“小言,你騙我。”
藍髮男人的神情一瞬間僵住,他雙手抓握在醫療艙的邊緣,許久,才艱難吐出幾個字:“你……叫我什麼?”
崔猙眨眨眼睛,“小言。不對嗎?我聽那個醫生這樣叫。”
藍髮男人默然無語,既不說對,也不說不對。
崔猙看了看他,又想了想,恍然道:“小言哥哥。”
男人噌一下站了起來,動作太大,碰翻了寇醫生的茶杯。
這也不對嗎?崔猙有些疑惑。男人看上去比他年紀稍大些,如果不叫小言哥哥,還能叫什麼?聯想到他們之間可能是伴侶的關係,難道還要更親密些?
“你們他媽的在老子屋裡調情還碰壞老子的東西!”門口響起一聲暴喝,寇醫生衝過來一把撿起地上的茶杯,心疼地摸了摸上面的豁口。
一旁的男人被他撞得一個趔趄,卻絲毫沒有生氣的跡象,只拿手飛快貼了一下自己發燙的臉頰,低聲道:“我賠給你。”
“你拿什麼賠?”寇醫生白他一眼,“醫藥費都還欠著我呢。”
崔猙聽著他們兩個說話,眼皮又有些沉下來,他放棄繼續思考稱呼的問題,任由自己再次陷入沉睡。
“他又昏睡過去了。”陸誼言立刻發現了崔猙的狀況。
寇南湊過來看了看,這次倒沒說什麼不中聽的話,“這是好事,睡得越多好得越快。”
他從口袋裡掏出一枚鑰匙,遞給陸誼言。
“正好趁他睡著,趕緊給我搬走。天天賴在我這白吃白住,看見你們就煩。”
陸誼言有些驚訝,“寇醫生,你替我找到住的地方了?多謝……”
“別謝我。”寇南打斷他,低聲嘟噥,“這可不是我找的,也不是替你找的。”
“什麼?”
“沒什麼,讓你去住就去住,少在這問東問西的!”寇南粗聲道,“對了,我還給你找了個護工。”
陸誼言皺起眉,“護工?我不需要,我可以自己照顧他。”
“你照顧他,誰去賺錢?”寇南沒好氣道,“給他調配修復液耗光了老子的家底,你可都得按利賠給我!還有他傷成這樣難道不需要吃點好的補補?大冷天的你不給他燒碳爐暖屋子?你們在這生活哪樣不需要花錢?”
陸誼言被他說得愣住,他一心牽掛崔猙的傷勢,的確是忽略了生存的問題。寇醫生看在往日情分上幫他這麼多,他心裡已經十分感激,他知道自己不能貪得無厭,繼續厚顏無恥地在寇醫生這裡白吃白住。
“抱歉,是我思慮不周。”他面上仍有些猶豫,“只是,讓陌生人照顧他,我不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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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我成為獵殺目標[無限]【完結】 封面](https://imgs.10sto.com/images/E2w/BPELU/BPELUs.jpg)







